第二日一早,殷卿卿重新束了胸,几人吃过早饭便驱车回了墨阳。
经过墨阳城时,殷卿卿本想去看看柳慕谦。
毕竟听齐渊说,为了解卦,他都吐血了呢!
可醋坛子莫寒,偏要先回营……
最后只能让齐渊去送个消息。
快到军营时,谢展有些忧心。
“统领伤重昏迷,现下不知醒了没有……狮营副也阵亡了,眼下营里是虎营副在管事。”
他虽并未明,但殷莫二人也知道,他在担心翟虎为了翟狮的死,迁怒他们。
毕竟一起去的人,皆是非死即伤……
只有他们没什么大事。
“他们自己没本事,还想叫所有人给他们陪葬不成?”
不想这话,正被闻讯而来的翟虎听见!
“说得好!”
看着来人皮笑肉不笑,殷卿卿知道,今儿这事没那么好收场!
“但若当日你们二人并未擅离职守,老实守在蓟阳城,我大哥……又怎会战死?”
“哈……”
殷卿卿都笑了!
“若非我们二人‘擅离职守’,你以为兰阳会白送到你手上?统领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帐中?”
翟虎眯了眯眼,他当然知道,收复兰阳,此二人功不可没!
但那又有何用?
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哥哥……他本不用上阵,本不用死的!
“少废话,我只问你,擅自冲阵,你们有谁的指令?”
殷卿卿立身侧目,辞厉色:
“这话,你该下去问你哥!”
眼见殷卿卿杀气四起,翟虎等人举起了军刀,刀尖对准了他们:
“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殷卿卿脚一顿地,碎神怦然出鞘。
众人大惊,翟虎厉声:
“殷少卿以下犯上,不遵军令,来人,拿下!!”
“住手!”
一直静观其变的莫寒,站到了殷卿卿身前。
殷卿卿眉头一皱,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莫寒的以理服人!
她向来信奉的都是——不服打服就好!
“虎营副,我们擅自离城,确无指令!但是清扫战场,追讨残兵……却是顾统领的意思!”
翟虎冷声一笑,微微侧身。
“顾统领现下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如何求证?不过……”
他豆大的眼睛乜着莫寒,眼底闪着算计的光。
“莫护军既然承认擅离职守……那可认罚?”
谢展神色一凛,也握紧了身后的盘龙刀。
他早就知道,这个小人绝不会轻易放过大哥的!
大不了就干他一架,反正不能让大哥吃了亏去!
大不了就干他一架,反正不能让大哥吃了亏去!
“我看谁敢!”
殷卿卿手挽钢刀,沉声怒喝。
杀气好似已凝结成飓风,一时全场无人敢动。
莫寒侧首瞥了殷卿卿一眼,示意她不要冲动。
自己则缓步上前。
“虎营副,我就在这军中……您要打要罚,等统领醒了再说也不迟。”
翟虎看着莫寒身后杀气凛然的殷卿卿,琢磨了一下。
“既如此,便将莫护军杖责二十,先行收押……余下的,等统领醒了再行处置!”
罢,翟虎身后数人上前,作势就要绑缚莫寒。
殷卿卿眼睛一眯,一个飞掠护在莫寒身前。
冷笑一声,睥睨全场。
“不怕死的,尽管来!”
“给我拿下!”
翟虎自己不上,推着身边的守卫。
攻城之战,突击营死伤惨重。
此刻营中大多都是新选上来的生面孔,没听过殷卿卿的威名,真敢往上冲!
殷卿卿也不惯着他们,刀风化形,横扫一片……
一招就叫蜂拥的众人,人仰马翻!
翟虎束手无策,只能震慑着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