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谦跟在众人身后,将热在火上的饭菜端上了桌。
“各位先吃点东西,我去看看莫公子的伤。”
“你还会看伤,你不是……”
“三弟!”
齐渊就要脱口而出,妓子,二字,幸好被谢展呵住。
“夜半叨扰,有劳公子。”
“不敢当,去去就来……”
柳慕谦跟着殷卿卿进了卧房,柳慕茵揉着眼睛出来查看情况。
看清来人,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那那那个老头子……是……是皇上?”
她捂着胸脯震惊不已。
狗太子不是说,皇上病重了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抓他们的?
她和兄长……好像没这么大脸面吧!
再偷看一眼。
几人已在桌边坐下,只不过谁也没动筷子。
齐渊和谢展都在盯着紧闭的东厢房门。
燕老爷摩着手指,略显不安,忍不住向二人打听。
“你们……经常负伤吗?”
齐渊瞥了他一眼,稍带不满。
“我们营里,都换了好几批新人了……要不是有大哥护着,我和二哥,也未必能活到今日!”
“我们营里,都换了好几批新人了……要不是有大哥护着,我和二哥,也未必能活到今日!”
罢,又紧紧盯着房门,心里焦虑。
柳慕茵缩回脑袋,靠在墙上思量。
老皇上这么关心殷姑娘的队友做什么?
之前,兄长提过十二皇子的下落……
难道……
那个人,就是十二皇子?
皇上来是找儿子的?
可是她见过十二皇子几面,这人长得不一样啊!
莫非是从山崖摔落,死里逃生,变了容貌?
难怪狗太子说人死了……
不能掉以轻心,再观察观察!
那边柳慕谦已经从卧房出来,谢展几人迎了上去。
“公子,我大哥他……”
“不必惊惶,只是受凉,喝点药就好。”
几人这才安下心来,正要进屋去看,却被柳慕谦拦住。
“他乏得很,最好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几人只好作罢。
谢展跟着柳慕谦过去熬药。
燕老爷便有意无意地向齐渊打探莫寒的军营生活。
“你们军饷可够花……粮草还充盈吗……有没有人为难你们?”
柳慕茵这下,更加笃信自己的猜想了!
快步来到庖厨帮柳慕谦熬药,旁敲侧击地向谢展打听齐渊的名字。
“你们……是兄弟吗?”
“嗯,结拜的……但大哥对我们极好,这伤也是为三弟受的。”
柳慕茵点点头,又问。
“那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你们?”
柳慕谦狐疑地看了眼自家妹妹,眼里警告意味十足。
铁了心的柳慕茵选择视而不见。
“大哥姓莫,我叫谢展,三弟叫齐渊……你兄长与卿哥交好,我们日后少不了打交道,还望多多指教。”
齐渊……
正是了。
十二皇子,可不就是掉下山崖,死而复生的吗?
崖下为渊……
更名齐渊,正是合理。
药煮好后,谢展回去送药,柳慕谦拉住柳慕茵,低声责问。
“慕茵,你这是要做什么?”
柳慕茵也没想隐瞒,抬目问道。
“兄长,你莫要唬我,那个齐渊……就是十二皇子,皇上来这儿就是找他的,对不对?”
齐渊是十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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