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很针对慕谦,就像在争风吃醋似的!
争风吃醋?
那家伙在吃醋?
殷卿卿好像有点懂,他为啥会这样了!
他是担心自己有了慕谦,就不爱他了吧!
嗨,这个傻子!
殷卿卿想通以后,身心轻快了不少。
回到营帐时,正听见里边的沉闷对话。
“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慕谦啊,我也不喜欢……我觉得卿哥在他跟前,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杀神了!”
“……”
莫寒沉默无声。
“三弟,你少说几句!”谢展出声阻止齐渊。
“为啥不能说,卿哥又不在……而且二哥你没看见吗?卿哥见到他,笑得那么……那么娘!”
营帐外的殷卿卿:……
她不过是觉得慕谦文质彬彬的,面对他时就难免收敛一些,客气一些!
这混小子,竟然说她娘!?
“三弟,别说了!”
殷卿卿能想象到,一定是莫寒脸色很难看,谢展才会一再阻止他。
可惜齐渊向来没什么城府,也不大会看眼色。
“二哥!我就是不明白嘛,你说卿哥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给一个妓子赎身呢?”
“二哥!我就是不明白嘛,你说卿哥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给一个妓子赎身呢?”
沉默良久的莫寒,终于闷闷地沉声说道:
“他喜欢他……说要养做姘头。”
……
殷卿卿无语了,她不过是为了气他,随口说的那么一句。
他还当真了!
傻吗?
“什么?卿哥……卿哥看上那个妓子了?可是……”
“大哥……我看未必,以卿哥的个性,若真看上他了,定会将他带在身边!”
谢展旁观者清,看得也透彻些。
“我也觉得不会……虽然卿哥对他和对我们都不一样,他还给卿哥送鸡汤喝,但是……”
殷卿卿额头挂满了黑线,再不进去,还不知道齐渊又会说出什么来!
她掀开帐帘,正看见莫寒黑着一张脸,坐在桌边。
见她进来了,一张脸绷得更紧,还转到另一侧去。
殷卿卿瞪了眼齐渊,示意谢展带他出去。
谢展点了点头,拉着齐渊出了营帐。
莫寒垂着长睫,身姿不复往日笔挺。
见她凑了过来,微微偏过脑袋……
莫名有些委屈的意味?
殷卿卿轻叹了口气,坐在他身旁,倒了两杯水。
寻思着该怎么开口。
她将水放在莫寒跟前,又拿起另一杯抿了抿,方才出声。
“莫寒,你看着我。”
莫寒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更委屈了。
他之前还以为她给柳慕谦赎身后,就放他走了……
谁想到,还真给他在军营旁边租了房子!
都整成随军家属了……
心塞!
“看着我!”
殷卿卿语气稍重,莫寒不情不愿地转过头来。
也不抬眼看她,依旧顺着睫毛。
“莫寒,我不喜欢柳慕谦,我帮他赎身,是因为……是因为你认得他!”
还因为想气你!
但这个不能说……
莫寒抬眸看他,眼里颇为幽怨。
“那你为何留他身契?”
殷卿卿眨巴眨巴眼睛,她还以为……他会比她了解这里的规矩。
“柳慕谦说,他不能恢复良籍……奴籍得挂靠在谁手里,不然会被抓回青楼!”
莫寒还真不懂这些,奴仆的话,他只接触过宫里的丫头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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