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翻过身去,焦躁入梦。
清晨二人早早醒来,简单洗漱,启程赶路。
殷卿卿没忘挖出那坛酒,洗干净,捧在怀里。
一路飞掠,终于在日落前回到了营地。
可到了跟前,莫寒却停了下来,冷声。
“换掉!”
殷卿卿看着自己身上的女装,蹭了蹭鼻子。
环顾四野,最后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你把衣服脱给我!”
莫寒漠然。
“脱掉纱裙就好!”
殷卿卿眉梢抽动……
你脱了还是男的,我他妈脱了还能是男的吗?
光着进军营,不得褪层皮?
“少废话!脱!!”
莫寒叹了口气,上手脱着外衣。
殷卿卿也解开发髻,将头发全部梳上发顶,扎成四方髻。
回身夺过莫寒的外衣,快步离开。
莫寒嘟囔了一声,“麻烦。”
不多时。
殷卿卿缓步回来,又寻了颗挺松,将酒坛树下埋好。
二人归营,统领顾愆瑜亲自接见。
“好小子!你的作战计划,我听回来的兄弟们说了……干得好!”
顾愆瑜看着二人皆衣衫不整,倒也没有多问。
“你们受苦了,快回帐歇息!”
“你们受苦了,快回帐歇息!”
“是。”
二人告退。
一出营帐,便见齐渊和数处缠着绷带的谢展,正等在门口。
“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大哥,卿哥……你们怎么才回来啊,他们都说,都说……”
殷卿卿看着哭唧唧的齐渊,一脸不耐。
狠狠拍了他的头。
“好了!我们没事……现在就想回去睡一觉……”
她打着哈欠,率先走在了前边。
莫寒与二位兄弟寒暄着跟在身后。
“二弟,你伤势如何?”
谢展比划了两下。
“好得差不多了!你呢,大哥?”
“我也是……三弟可有受伤?”
齐渊摇摇头。
“卿哥让我在外接应,不准我进军营……”
莫寒点了点头,看向前边又穿上了男装的殷卿卿,莫名黯然。
殷卿卿自是不觉,上榻便睡。
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营帐里已没有旁人了。
她爬起来,拢着头发。
莫寒正打饭回来,不不语地将带给她的馒头,扔在了桌上。
兀自啃馒头。
殷卿卿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扑到桌边,没精打采。
“什么时候能睡上一整天呢……”
莫寒瞥了她一眼,没搭腔。
睡呗,他们刚回来,伤假未完,统领又没喊他们练兵。
殷卿卿啃着啃着又要睡着,脑袋沉沉掉在桌上,本应有的疼痛,却迟迟未到。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莫寒的大手正垫在桌上。
她瞧着莫寒,龇牙一笑。
莫寒不自然地一咬牙,冷声。
“要睡到铺上去睡!”
殷卿卿起床失败,晃回了铺上。
忽地想起什么似地说。
“哎,小白脸……这雌雄双刀,分你一把雌刀吧……”
莫寒嘴角抽了抽。
给他雌刀?
“不要!”
殷卿卿只在床铺里露出脑袋。
“为啥不要?嫌弃雌刀?”
莫寒不作声。
殷卿卿妥协,“行,那给你雄刀行了吧……记得给我钱,加上上两次的酒钱,一共欠我一百两了……”
莫寒不再理他,心里骂道:
一百两……
怎么不去抢?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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