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卿卿直奔铁匠铺,取了铸好的长枪,又看上了人家铁匠私藏的雌雄对刀。
“师傅,那个卖不?”
铁匠看了眼这雌雄双刀,心里犯了琢磨。
这刀是师父留下来的,听说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侠重金打造,但却一直没人来取。
师父也不肯卖给别人,这一留便是几十年,如今生逢乱世,卖了还能换些银钱积蓄。
“卖是卖,但这价格……”
呵,卖就好说!
“多少钱?”
“五……一百两!”
铁匠铺看这二人气质非凡,狮子大开口,就连莫寒都吸了一口气。
一百两……
可真敢要。
殷卿卿虽然对银子没有概念,但也清楚二两银子都能花好久,知道这铁匠是存了宰人的心,便一口还价。
“五十两,不卖我就不要了!”
铁匠犹豫片刻,但转念一想。
五十两呢,也不少了,遂点头成交。
殷卿卿一挑眉,将长枪塞进一旁的莫寒怀里。
“师傅,我把他和枪都押在这……你借我一两银子,待会一起还你五十一两!”
有大活人在这儿押着,那师傅也没多犹豫便借了钱。
莫寒惊异,但也没有多说。
看着殷卿卿转头钻进一家赌坊,莫寒才黑了脸。
看着殷卿卿转头钻进一家赌坊,莫寒才黑了脸。
这个人,向来不着调……
不成想,一炷香时间都不到,殷卿卿便拎了一兜子碎银回来了。
除去还债的五十一两,还剩下十多两。
她得意地扛着枪走在前头,睨着他没好气地开口。
“城门落锁了,今天就在城里住一晚,花的钱,你要记得还我!”
莫寒忍不住想笑,虚拳抵着下颌,轻咳了一声。
“可以。”
殷卿卿白了他一眼,转头进了一家客栈。
也不知店家是不是故意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便笑道:
“不好意思,客官,今儿只剩一间客房了……”
若放了往常,殷卿卿肯定乐坏了,可今天心里有气,便忿忿地出了客栈。
“什么破地方,还给我玩客满这一套!”
可接连问了几个地方,皆是如此!
想来都是蓟阳以北迁徙过来的人。
殷卿卿扛着枪,拎着两把刀,坐在石阶上生闷气。
今天怎么谁都气我呢!
想喝酒!
莫寒见他气闷,站在阶下压着情绪,缓声。
“一间房也没什么,你睡床就好。”
殷卿卿白了他一眼,腾地起身。
“我要去喝酒,你去不去?”
莫寒哪里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喝酒,这么好斗的人,喝多了保不齐会闹事。
而且他还穿着女装,看上去与姑娘无异,还是很好看的姑娘……
万一谁动了歪心思,不小心送了命,岂不枉造杀孽?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嗯。”
可谁能想到……
这个殷少卿,竟然带他去了……
青,楼?
看她乐呵的样子,还挺享受?
“来来来,给这位大哥安排两个姑娘,再给我找两个小倌……哎!要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腰窄体力好的啊!”
她将钱袋子往桌子上一扔,“看见没,把爷伺候好了,这都是你们的!”
老妈妈乐得前仰后合。
战乱年间,来她这烟花之地的大多都是士兵。
伤姑娘身又出手小气,许久没见过这样大方的客官了!
“懂,妈妈都懂……我这儿啊,正好新来了个京城的……刚调教好,劳姑娘破身!”
殷卿卿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快叫进来!”
莫寒脸黑如墨,站在一侧,瞪着倚在座位上的殷卿卿,感觉随时都要拔刀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