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齐渊战战兢兢地问。
“没事。”
莫寒余光瞥着床上的一团,语气怨愤。
殷卿卿窝在床上,心虚地听着。
其实昨晚凶过他之后,她便后悔了……
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谢展瞧了瞧恨不得离上十万八千里的二人,拉着齐渊要出营帐。
“走吧,三弟,我们出去练箭!”
齐渊被分散了注意力,应承着。
“二哥,你说得对……雨中准度和视野都会被影响,是该多练……”
二人出去后,营帐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各干各的,安静得让人尴尬。
殷卿卿好好睡了一觉,身体好了不少,此刻也觉出饿了。
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摸过床头昨日的剩馒头,啃了起来。
莫寒正在擦他的军刀,听到咀嚼吞咽的声音,不由皱了皱眉头。
本来还在生气她发脾气乱咬人,但见她可怜巴巴地啃着凉馒头,又不由松了目光。
他放下手中军刀,倒了一杯热水晾在桌上。
起身出了营帐。
殷卿卿偷偷瞧着那人走了,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捧起温热的水杯,大口喝水,顺下噎在喉咙里的干面。
营帐之外的莫寒听见内里的声音,不由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顶着雨往伙房去的路上,他又不免烦躁。
顶着雨往伙房去的路上,他又不免烦躁。
自己管他做什么?
一个不知好歹的臭矮子罢了!
饿死噎死也与他无关……
可是……
他好歹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己可怜他身受重伤也算说得过去。
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不该这样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对!
这样想开,莫寒心里才没那么折磨。
去伙房要了些早上剩的清粥小菜,他护在怀里往回走。
到营帐时,那粥还温热着。
莫寒回来时,殷卿卿又躺了回去。
杯子里的水还是那些,就像没人动过一样,只是温度还有些烫手。
莫寒也懒得戳破,只将温热的粥,放在殷卿卿床头。
又抬步要走。
殷卿卿悄悄看着,吸了吸鼻子。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了起来,叫住莫寒。
“哎!”
莫寒听见叫他,心下狂跳,他很怕听见那人明晃晃的拒绝……
那可实在是太尴尬了!
下意识想要加快脚步,却听见他说……
“那个……昨晚,咳……对不住啊!”
“无妨。”
他虽应得随意,但心下,很是愉悦。
脚步也慢了下来。
殷卿卿见他也没放在心上,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不正经的样子。
挑逗他:“我昨晚不太舒服,偏你又爬我的床……我是怕让你失望,才会和你吼……”
莫寒脚步一顿,瞳孔倏忽放大了几分。
“你说什么?我什么?”
他没听错的话……
这人说,他……他爬床?
他爬他的床???
殷卿卿龇着大白牙,笑得没心没肺。
“不是吗?不然你掀我被子,乱摸什么?”
莫寒急了,整个耳朵都热了起来。
“你休要胡,我是……”
“嗐,没事儿……我不会告诉旁人的……而且,我一点也不介意你爬我的床,我只是昨日不舒服,才会不小心凶你!”
殷卿卿打断他,真假参半地逗他。
莫寒越听心越慌,烦躁地沉声斥责。
“胡说八道。”
罢落荒而逃。
独留殷卿卿顶着鸡窝头,在床上盘腿大坐,笑得肆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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