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莫寒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梦中……
叫嚣着挑逗他的矮子,忽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穿着淡粉色的衣裙,与他嬉戏打闹,急了还会咬他耳朵!
“嘶……”
是真疼。
秋天的早晨还有些凉,睡姿规矩的莫寒,被一旁的殷卿卿……咬醒了……
这什么毛病,睡觉还咬他耳朵,故意的吧!
他带上冷厉的假面,黑着脸将她推到一边。
看她还咂巴着嘴,睡得香甜,也是松了一口气。
一掀被子……
老脸一红。
缓了好半晌,才起床去换洗衣物。
回来时,几个臭小子还在睡,他叫醒两位兄弟,独独没喊那个毫无睡相的小矮子……
到底还是齐渊把殷卿卿叫起来的。
军营生活第一日,殷卿卿就有些赖了。
枯燥乏味的练兵练兵练兵……
不像前世在组织里,训练时候无聊了,还能闲来无事杀个人!
哪像这……
打桩,对练。
还得点到为止!
还得点到为止!
这什么时候才能杀鬼子啊……
又把一个对练的老兵打骨折后,殷卿卿被罚去挑水。
她简直乐不得的!
挑水……
谁爱挑谁挑,她可下河摸鱼去了!
莫寒拧着眉头看小矮子又一次被罚下场,有些莫名其妙。
她这是哪来的火气?
练兵才几日啊,和她对练过的都伤残了,现在场上还在练兵的,只剩下一半的人了……
这个小矮子,是敌方派过来的细作吧!
练兵结束,吃饭的时候也没见矮子回来。
往日身边呱噪惯了,突然安静下来,莫寒还有些不适应……
齐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便偷偷藏了一个馒头,还往里边夹了些菜。
“卿哥不知道跑哪野去了,这个留给他晚上吃……”
几人回了营帐,将馒头放在殷卿卿枕边,便去河边洗澡。
“诶?大哥……你看那是不是咱们营的水桶?”
莫寒定睛看过去,可不就是吗?
谢展也点点头。
“三弟,你没看错……卿哥就是被罚去挑水的,可怎么只有水桶在这儿,他人呢?”
谢展疑惑地拿起水桶,看向莫寒二人。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莫寒闻轻哼一声,那矮子那么能打,会出什么事?
齐渊凑过去,灵光一闪。
“哎?大哥、二哥,你们说……卿哥会不会是受不住,跑了?!”
跑了?
莫寒闻心头一沉……
那矮子确实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的!
而且因为不喜欢军营生活,整天闷闷不乐的,已经好几天没有挑逗自己了……
所以今天……干脆跑了?
他和军营,都被他厌弃了……
嗐,跑就跑了呗,有什么的……
上战场那么危险,当兵有什么好!
可是……
为什么会莫名有些……失落呢!
自小,自己在众兄弟间,就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因为生母位卑又早逝,所以从小他便被人鄙夷,而后更是被人追杀离京。
如今……
莫寒开始了精神内耗,齐渊和谢展却不想那许多。
“大哥,你先洗吧,我和三弟帮卿哥把水挑完!万一他回来了,也不至于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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