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脸色很不好啊,还有点红……发热了吗?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若真是伤口感染,可不能大意,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莫寒被殷卿卿恶心的,一时之间,讨厌所有男人的肢体接触。
他提防地后退着,躲过齐渊来探额头的手。
叫齐渊有些伤心。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热了,没别的意思……嗯……我叫齐渊,你怎么称呼?”
莫寒犹豫了下,觉得这个名字应该还能继续用一段时间。
“莫寒。”
殷卿卿抱着柴火回来,手中还提着一只半大的野鸡。
见莫寒一脸提防地同齐渊说话,她就想笑。
“齐渊,把这野鸡收拾了!”
她放掉怀里的柴,故意将已经放了血的野鸡扔到莫寒脚边。
惹得刚还对她视而不见的莫寒,怒目瞪她。
她贱兮兮地挑眉一笑,又一次拎着头甲,扬长而去。
气得莫寒想飞刀射她!
齐渊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屁颠屁颠捡起野鸡,去搭火灶。
一边拢着柴火,一边叽叽喳喳。
“莫寒,我跟你说……卿哥真的超牛!你刚不也见了……以一当十,三招制敌!”
莫寒却不屑一顾,置若罔闻。
“而且,卿哥的招式,我之前从没见过……身手怎么这么利落呢!轻飘飘就将高他一头的人给撂倒了!”
这点莫寒倒是难以否认。
那个小矮子的四两拨千斤,确实巧妙。
可那又如何?
人品不端,武艺再高也难成大器!
倒是这个齐渊……
看刚刚他辅助矮子那几箭,相当有水平。
可他怎么就一口一个卿哥,没完没了呢?
难道……
“你……喜欢他?”
齐渊不明白为啥一说起卿哥,莫寒总是一脸嫌弃的样子,直:
“卿哥那么厉害,我当然喜欢了!!不……不是喜欢,是崇拜!!”
看着齐渊眼里的星星,莫寒表示……
想吐!
殷卿卿捧着大半头盔的水回来时,齐渊已经把火灶搭好了。
头盔坐上去就能烧水。
齐渊在一旁乖乖地给野鸡褪毛,殷卿卿则将在城里备下的各种调料都拿出来摆好。
荒郊野岭的,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鸡汤,也是不易!
她看向一旁阴郁沉闷的莫寒,笑道。
“我们俩是沾你的光了……不然,我可懒得煮鸡汤!”
“哼。”
莫寒靠在树下,闭目养神。
什么鸡汤……
他才不想喝!
他才不想喝!
可香味一出来……
肚子就没出息的叫了……
殷卿卿看着某人还在嘴硬说不饿,就想逗他。
“你真不吃?”
“嗯。”
“齐渊,那你把鸡肉都吃掉……千万别浪费!”
她故意高声,朝着齐渊眨眼睛。
齐渊心领神会,吧唧着嘴应下。
莫寒心头愈发烦闷,歪过头去不想听他们二人说话。
直到夕阳西下,肚子实在太饿。
殷卿卿二人也不在,他这才爬起来,去翻那快要冷掉的头盔。
这两个家伙,真是什么都没留……
就剩一口汤,还是冷的!
莫寒窝着心头火,捧起头盔,将凝了一层薄油的凉汤喝了一个干净。
刚放下头盔,便听见树上一声轻笑。
莫寒的脸迅速拉了下来。
殷卿卿早料到他会饿,就蹲着他呢!
“饿了吧……叫声好听的,哥哥给你弄吃的!”
“滚!”
莫寒沉声斥责。
殷卿卿也不恼,翻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