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1公里,这时,刚才等了一个多小时的道班汽车终于开过了电站桥梁,开始爬坡,向心童走的方向慢慢的吃力地爬上来,爬上来。听听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看看汽车爬坡的样子,汽车就像一头老牛有气无力地爬着,爬着,使劲的向上爬,向上爬,慢慢爬,慢慢爬,也许是太累了,有些力不从心,也许是身体不佳,实在是爬不动了,身体招架不住,只好往后下滑,下滑,尽管老牛多么地想刹住脚步,站稳脚跟,顶住,顶住,但毕竟所拉的货太重,太重,负担太大,太大。还是没有办法站稳脚跟,没办法顶住,“哐啷,哐啷,哐啷”一声声巨响,翻下了大山坎下,只见四轮朝天,造成两死一伤。
陈心童眼睁睁地看见车子翻下大山坎下,无能为力,幸庆自己不在车上。如果没有姑娘的及时到来,如果没有姑娘的含情脉脉,如果没有姑娘的邀请陪走,自己就乘坐在这一辆人泥混装的卡车上,自己就在这一场车祸中殒命,自己僵硬的尸体就埋在那车箱翻倒下来的那一堆黄泥里。这时,心童才意识到,姑娘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姑娘才是他的一生的陪伴,姑娘才是他一生中要追求的幸福。有了她的陪伴,这一生才能幸福,有了她的陪伴,这一生才能安逸地度过一生。
姑娘没有看到他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在心童心里,姑娘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想马上立刻去追赶姑娘,对她大声大声地呼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此时,天已接近暮色,没办法再追去。他只好对着姑娘家的方向呼喊:我爱你!我心中最可爱姑娘!我这生这世一定娶到你!你是我的保护神!你护驾我一生,我保护你一辈!天苍苍,地茫茫,山伟岸,河曲流,只有大山的回音,只有河流的咆哮,只有呼呼的风声。
第二天早上,陈心童决定去找找姑娘,想向姑娘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想向姑娘说说她是他的救星,他真个来了。到了姑娘说的她住的村庄,到了姑娘说的她常走过的路,可他不知道姑娘的名字,也不知道姑娘的家住在哪?更不知道姑娘走路留下的足迹,怎么找?不能见人就问,见人就说,我找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姑娘吧!谁又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呢?没有相片,没有名字,没知道家,没人见过你,谁又知道你是谁?来这干什么?谁帮得了你的忙谁又愿意帮你忙?没办法,他只能在经过姑娘村庄的那一段两公里的公路来来回回的走,等待姑娘的出现,等待认识他的人出现,但姑娘始终不出现,认识他的人也始终不出现,姑娘又怎么知道他来找她呢?姑娘又怎么知道他这么的痴心呢?姑娘又怎么知道他这么的执着呢?心童只好这样心情不定的走,始终看不见姑娘的倩影。没有什么人与他打招呼,他也不知道怎样和别人打招呼,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姑娘的影子都不见。
这样的做法,他来了几次,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没碰上姑娘的影子,也许连姑娘走过的路上的脚印也没踩着,他怀疑可能姑娘说了假话,说她住在这个村庄,实则不住在这个村庄,而住在别的村庄,他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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