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肖跳虫拎起他的两件东西时,他感觉到一件东西好像有些不对劲,这东西好像有些诡秘,又说不出原因。在车站里,人来人往的,哪里敢打开口袋看看究竟呢?万一不小心弄逃了,那可是一种很危险的毒性很强的很凶猛的动物,要出人命的。咬了人,要坐牢的,不是一两年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也许要坐个十年八年的牢,也许要赔个家产精光,家破人亡。不能在这里打开检查,即使不咬人,被人发现了,让人举报,那也是很难办的事,不但被罚款,还有可能去拘留所休息个把星期,既名称不好,又耽误做生意的时间,更严重的是经济受到很大的损失,得找个僻静的地方才能检查看看。
肖跳虫好不容易走到离车站一公里以外的比较偏僻的地方。这是一条江滨路,刚刚修建成的路,还没铺上沥青,几乎没有车流,行人也非常少。
右边近河,河堤不很高,只有二三十米,青幽幽的河水静静地向东边流去;左边一片广阔的田野,禾苗长势很好,绿油油的,公路边树木高大,比较隐蔽。
路过的人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问题,在田间抓到,或在河边草丛里大树下抓到一条蛇,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肖跳虫松开了绑口袋的绳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禁大叫一声:“啊——”
肖跳虫的东西已被人调包了。口袋里装的也是长条形动物,但已不是肖跳虫的那一条了,这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山货——菜花蛇,价格相差很远呢!
肖跳虫想,调包的时间应该是我下车呕吐那一阵子,有人换了包,然后迅速地离开。看来这个人盯上我很久了,寻找调包的良好时机。我也太大意了,不注意看守,调包的人也太大胆了,竟敢调我的包,这可是一条凶猛的剧毒蛇,这人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惯犯。
有可能是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年轻人,黄黄的头发,花花绿绿的上衣,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看就不是好人,那样子就像一个小偷,好像我的一举一动他都十分注意。我呕吐后,回到车上,好像不见他了,他已经下了车,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他下车走了呢?一定是他了,现在的年轻人最擅长调包。
肖跳虫转而细细地想,我呕吐后上了车,好像我的东西还在,年轻人不应该感兴趣做这种调包的勾当啊?
那么是谁呢?应该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人,而且对这一行业比较了解的人,熟悉销路的人,大胆的人。在车上,我没发现这样可疑的人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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