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容易,做起来难,真到“文化人”写作时,他也觉得一头雾水,不知从哪里写起,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次要的,想了一个小时,没有个头绪,还没有动笔。
周明壮试试过来看看他写了多少,见“文化人”还没动笔,就说:“三哥,不想写嘛!这么久了,还没动笔。”“文化人”有些恼火地说:“我也愿意去收割我的稻谷算了,好久不写文章了,没写的时候,想应该这样写,那样写,到真正写了,又不能像讲的那样写。写文章的语,不像我们讲话的语,讲什么就写什么,想什么就写什么,想到哪,写到哪,写到哪,想到哪,没一个中心,没一个重点,乱七八糟的,人家看了,也许什么也看不懂,什么也不明白,不知道我们写什么,不知道我们写的目的,这就是写文章的难处,要不然一个小学生就随便写大文章了,人家还读那么多的书干吗?你不要来干扰我,写文章需要静静地思考。”
过了两三个小时,己是晚上20:00时了,天已完全落黑,家家灯火通明,周明壮再一次来看,看看“文化人”写多少了。他一进家门,看见“文化人”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有些恼火,口气有些强硬地说:“三哥,你不写了?”
“文化人”说:“已写完了,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不合的话,你就自己写了,我已经尽力了,没办法写更好的了。”
周明壮说:“一定好的,一定好的,我知道三哥的水平的,前后已花了三四个小时了,应该好的,我先看一看吧!看完,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发给华老板。”说完,马上读起“文化人”写的文章。
华老板:你好,打扰你了,我也没办法,才找到你这里,打扰你了,影响了你的工作,在此,我表示抱歉!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在下面,但愿你花一点时间详细地看一看,免得往后,我们之间产生误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16日那天早上,我爸像往常一样去收购山货,但没想到,这一次收购竟然是他人生最后一次收购了,也是他人生最后的一天了。
上午9:40时,他接到了同村人的一个电话,说有一个中年妇女要卖山货给他,就在离他收购点一公里的南边公路边等他,他马上开着“三马仔”过去看看。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公路边的一块平石板上,旁边正放置一只装山货的口袋。他停了车,问中年妇女是不是她要卖山货,中年妇女说是。他就下车去看看,问中年妇女卖的是什么山货,中年妇女说是菜花蛇,他以为真的是菜花蛇,就打开了口袋。一条黑魆魆的蛇直冲上袋口来,他吓了一大跳,怕蛇迅速逃走,他左手很快地抓住蛇身,右手飞速地抓住蛇头,但在他未抓住蛇头时,蛇飞快地咬了他的右手手指,他不知道,等到他把蛇控制住,装进了口袋,才发现他的手指在流血,他才知道自己已被蛇咬了。
他很快的把收购到的所有的山货收拾好,转手给了大老板。然后打电话给我,我接到了电话,知道了这一回事情,立马雇请了一辆柳微车过去,用了半个多小时,送他去市人民医院,可惜刚到市郊区,还离医院10多公里,他就不能说话了,到了医院,虽然医生及时的抢救,但也没有抢救过来了。经过医生的断定,已无生命迹象,我只好把他拉回了老家,昨天(19日)我们刚刚办完丧事。办完丧事,我们去卖蛇的中年妇女袁大妹家调查,她说她抓的蛇的的确确是菜花蛇,不是过山风蛇。她是坐班车去的,在车上她却拿错了别人的口袋,也就是说,他拿错了装过山风蛇的那一张口袋。装过山风蛇的口袋是肖跳虫的,肖跳虫也是收购山货的,他在红阳乡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