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年多,心童本村一家亲戚办双喜酒宴,心童帮忙做家务,突然,他看到了一年不见的更显风致的袁大妹,他喜出望外,感觉天上掉下了一个林妹妹,他慌忙走到姑娘面前激动地说:“我终于见到你啦!我终于见到你啦!你怎么来的?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一年多了,让我太难了,太难熬过这365天啊!”
姑娘说:“你认识我吗?你是找我吗?有什么事啊?我不认识你呢!你是谁啊?”
心童又反问说:“你不认识我吗?”
姑娘说:“我怎么认识你?除非在梦中认识,我不记得了。你有什么事么?”
心童说“既然你不认识我,我便没什么事找你。”
姑娘说:“没有?刚刚还说找我呢!好像很熟悉我呢!”
心童一下子被问得哑口无,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说:“没事也可以找啊!想和你说说话,解解闷,不然闷死我了。”他停了几秒钟,又连续发问:“你还记得去年秋天的那天么?我们一起走路,一起谈话,有说有笑,我一直不忘记,那样子真的很好!我想回到那时去,你同意吗?”
姑娘说:“没有啊!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走路了?我都不认识你呢!在哪走?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你不是说假话吧!或者说了梦话啦,现在大白天的,不是晚上,你作了白日梦了吧!”
心童说:“你不记得了,在水电站下面那一段路啊!那段3公里的路啊!我去赶集回来的路上,我在等那道班的汽车,等不着,然后你来了,叫我和你一起走那一段3公里的路。”
姑娘说:“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人啦?我都没有一点印象呢!”
心童近距离的再仔细地打量姑娘一番,没错啊!准是姑娘没认了,她有人了,有人了,就不必再认我了,但我也要问个清楚啊!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就分了,也许是她故意考考我是不是真心的。心童再一次靠近姑娘说:“你成家了吗?”
姑娘说:“成了,已结婚几个月了,今年春天结的。”
心童这时显得非常的难过,眼睛突然变红了,好像流下一两滴眼泪。尽管他装得多么的坚强,强忍着什么事也没发生。
细心的姑娘还是发现了,说“好像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这里人多,你不好说,那我们到外边人少的地方说说吧!”
两人来到屋后大树脚下阴凉处,姑娘说:“你说去年你和哪个姑娘一起走路了?干嘛你们一起走路啊”
心童说“我赶集回来,不想再走路,就在磷肥厂那里等道班车,那天道班车去磷肥厂附近拉沙泥来填我乡那山坳的公路路面,我等了一个来小时,没见车来。那个姑娘也去赶集归来,到达磷肥厂,她本来也想搭顺风车的,也许他走的路不算长,只有3公里,她叫我和她一起走回来,不等车了。这样我们就一起走路,走到电站桥,我们才分开。我一个人走上电站坡公路,走到半坡,道班车来了,正爬上山坡公路,车子突然后滑,滚下路坎,造成两死一伤。我认为姑娘救了我一命,为了感恩,我去她的村庄找她好几次,都没找着,我发誓我这一生非她莫娶。”
姑娘说:“原来这样,你感情挺坚贞的,可歌可泣,但如果她不嫁,她招女婿上门,你愿意么?”
心童说:“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一亿个愿意!只要有她,有她陪我一生,什么我都愿意!”
姑娘说:“说真的,不后悔,不准反悔!没有反悔药哦!”
心童说:“当然不后悔,男人说话,说一不二,有什么可反悔的,我家三个兄弟,两个在家养父母,一个当上门女婿,也是可以的,总比在家当‘五保户’好。”
姑娘说:“说实话吧!她是我妹妹,她那次和你共同走路回去后,她就告诉我!看看她高兴的样子,我知道她也是很想念你的,她和我说了好几次。”
心童说:“谢谢你!过两天,我去见见她,你能安排吗?”
姑娘说:“你真想去么?那我回去后,跟她说说,看看行不行?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好吧!一会儿就去,跟你一起去。”心童说,“一定啵!我真的去啵!不是开玩笑的啵!我去年都去过了好几次,只是不见她而已,我再去几次,也不怕,只要能见到她就行。”
姑娘说:“好的!我盼望着!我等待着!就等你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