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想,去我个卵!我前两年不是同样被吹风蛇咬过?我一涂上我的特效药,一两天就好转了,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好了,十来天时间就完全好了,怕我个卵!死不得的。
这位路人已说到了这一地步,他不去也没有什么好劝的了,他自个儿想,也许周老板还真的有他的一套祖传密方,他的这种药也许真可以解毒,也许真是他的祖传密方,从他的答话可知他充满信心,面对死亡的威胁不惧怕,若他没有独特的一招,他不会这么自信的,他不会敢收购那些剧毒蛇的,不去医院也罢。
周冲冥怕再有人看出他的手指被蛇咬了,他把被咬的手戴上手套,装饰一翻,变个样,好像被蛇咬的手不再属于他的手,已为别人之手,走路的人再没有人看出他的手被蛇咬了,也没有人说长道短了,他也好像不曾被蛇咬过,他最怕别人叫他上医院,这些话好像在讽刺他,像别人用细针撩拨他的心,也许那些人都不安好心,他把这些不吉利的话统统的见鬼去了,继续做他的活儿。
现在,他主要是把今天收购得的货物全装上三轮车子,绑好,再送货去卖给李要才老板。他和李要才老板已做了多年的生意,很熟。这些年来,今天,他特别的丰收,收购得满满的一车货,够他装一阵子的,而且右手刚被蛇咬,不方便活动。
他的右手不宜活动过多,用力过度,他时刻谨记,他只用左手干活,做活的速度慢了很多,本来用五分钟做完的工,他却用了十多分钟。等到他把今天收购所得的货全装上“三马仔”车子,他已大汗淋漓,累得气喘吁吁,上气难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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