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跳虫说:“你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慢慢的来,我不会马上一打开就开个大大的袋口,我非常注意的。”
说着说着,消跳虫刚刚解开袋口绳子,露出一线缝,只见一条黑不溜秋的家伙蜷缩在口袋底部,一见了亮光,像见火一样,火了起来。凶狠狠地吹着“嘶嘶嘶”的风声,口袋里的灰尘像烟雾一样冒出了袋口。
肖跳虫“啊呀”一声惊叫,让人恐惧不已,别人都认为他被蛇咬了。
只见黑不溜秋的家伙扬起高高的扁扁的三角头,“呼”的一声,直向袋口冲上来,肖跳虫又“啊呀——”一声大叫,急得旁边的人撒腿跑了几个,以为蛇已冲出口袋。
只见肖跳虫手忙脚乱地封住袋口,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丢魂似的,好一会儿,才转过神来。
这是两年来,肖跳虫第一次被吓倒,的的确确太吓人了,太黑了,太大了,太长了,太凶了。
肖跳虫过了秤,13斤多一点,扣除口袋重量,也足足13斤了,肖跳虫付了3800元。三个男子接过钱,每人1000多元,肖跳虫又各自多给10元,他们笑眯眯的说:“我们就卖给你而已,其他人想买,门都没有,以后,我们也只卖给你,还是我们本地人好说。”
肖跳虫在山坳口守候三个多小时,赶圩的人渐渐少了,已开始陆陆续续增加回家的人了,肖跳虫点一点收购到的山货,还好,今天大大的丰收,差不多摆满一辆三轮车,估计没什么人卖货了,于是“嘟嘟嘟”地驾车回了家。
肖跳虫回到家后不久,天昏了下来,地暗了起来,一会儿,电闪雷鸣,还真下起一场暴雨来。
雨点击打着屋面,“噼噼啪啪”地巨响,就像一片片低声响的鞭炮群声,瓦面上冒起了浓浓的白烟,看不见100米开外的天地。
若稍慢个十来分钟,那还了得,不变成一只落汤鸡才怪。自己倒不怕,怕的是这些好家伙,这些好宝贝,一旦被雨淋湿,容易生病,严重的话,要死掉的,那样的话,血本无归。
还是运气不错,今早去了一阵子,三个多钟头,就收购了差不多一万元的山货,一本一利,收入肯定近一方,把这几天空白的日子全给补上了。
晚上,肖跳虫喂完猪,数了鸡,蹍鸡进笼,关好鸡笼,吃完饭,洗了碗,喂完狗,冲个凉,漱了口,看会儿电视,21:00时多,觉得今天也够累的了,没事干,一个人坐着挺郁闷的,躺在床上玩手机。这一玩,很想睡的时间过了,到了凌晨两点多,还没有睡意。
也许今天大丰收了,兴奋过度,也许老婆不在家了,一个人孤单,睡素觉,不习惯,不好睡?总是没有一点睡意,肖跳虫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原因?
本打算明天天一亮就送货出去,可昨天侄儿急用车去丈母娘家,六七百公里的路程,明晚或后天早上才来到,只能后天才能送货上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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