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报警吗?”
“为什么任由这个疯子到处咬人。”
“乔小怡是谁?怎么还不会出来?”
“好像是他老婆,因为他患了这个病,跟他离婚了。”
“???老公得病了就离婚,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他也不想得好不好?”
柳然看到这个评论,眼神一寒,这种shabi论,这是代表一大部分人。
她将这人发的截图,回了一句:“嫖娼出轨的男人不要脸,女人离个婚就不要脸了。又能耐你要呀?”
“女人就是不可共富贵。”
“乔小怡怎么这么不要脸,因为她多少人受伤,烂女人只管自己享乐,不回去好好伺候老公,要是在古代就该下十八层地狱。老公出轨嫖娼怎么了,得了艾滋她也应该照样舔。”那人回复了柳然一句。
“你太过分了吧,现在什么时代了,还这么道德bang激a”
“你这么激动,你是不是那个人呀?”
“活着跟那个人一样,也染了这个病。”
“说不定说不定,狗惜狗,看个屎都觉得是香的。”
柳然呵呵一笑,点开那人的头像,查看他的资料,然后将这人的信息截图下来,这个人别以为大家都是昵称,她就不知道他是谁了。
这时代,想查一个人的信息那是非常容易的。
柳然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问物业管家这人是谁,住哪里。
也许是物业找的理由太有说服力,管家很痛快的就把这个人的信息发给了柳然。
彭志飞,三号楼1单元,2201号室。
裴清凑过去看了看:“这个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应该去过我们门诊看过,我回头看看。”
柳然手指如飞,艾特了那个人,打出几行字来:“既然你这么同情那个疯子,如你所愿,我会想办法告诉他,你家的地址,告诉他你就是他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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