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只能接受这个说法,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恨恨地咬了嘴角一口:“那就没办法了,裴先生,以后你就凑合接受这个身体吧。”
裴清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从来就没嫌弃过。”
柳然与裴清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一回头就看到了无声哭了小泪人的刘忘祖。
柳然歪头看刘忘祖:又怎么了,小祖宗?
刘忘祖只是哭,等过了好久才自己抹着眼泪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把门一关,边掉金豆豆边摆弄手里的玩具。
妈妈不要爸爸了。
妈妈,也不喜欢宝宝了。
妈妈,有了新喜欢的人了。
妈妈,是不是不要宝宝了。
此后的几天,刘忘祖情绪非常的低落,不再吵不再闹也不再跟柳然亲了,看她的时候都带着几分的指控。
柳然也没当回事,照样跟以前一样对他,只要有时间就带着他跟裴清约会。
刘忘祖就跟一个电灯泡一般,看着两个人,满是伤心。
终于,有一天,当柳然再去接孩子的时候,被幼儿园老师告知:“忘祖被爸爸接走了,莫非他爸爸没有给你说?”
柳然脸色当即变了,忍不住怒道:“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让人接走孩子?刘忘祖爸爸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老师当即也傻眼了,眼巴巴地解释:“可是,那是孩子爸爸,应该不会出事吧?以前,爸爸也来接过几次。”
柳然:“那是以前,他爸爸现在非常危险。”
但柳然也知道,这怪不了老师,很多事情她们也不知道,也就没有难为老师,当机立断就报了警。
“我要报警,我前夫带走了我的孩子,可能会对孩子不利,前几天他们还威胁我说,要对我们不利。”柳然快速地说。
“好的,女士,您慢慢说,方便详细说一下吗?”那边传来干练温柔的女声。
柳然边走边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尽量简短地说出来,包括恐吓电话和恐吓私信。
那边听了后,表示十分重视,让她保持电话畅通,一有消息就会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