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祖一听,使劲地搂着爸爸的脖子,吵吵着:“妈妈,这是爸爸,不许赶。”
刘有赖也一脸无奈地看着柳然:“老婆,别生气了,消气了就跟我回去。不回去也行,你总得让我见见,也得让我看看孩子。”
“滚!”柳然岿然不动,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保安为难地看着柳然,又看了看刘有赖,不确定地问:“姐,这……”
柳然沉声说:“他不是这里的业主,没有资格进来。”
“可是你孩子说这人是他爸爸……”保安为难道。
柳然却笑了:“前几天有个丈夫杀妻的新闻,不知道你看了吗?你现在放他进来,说不定,明天在冰箱里上新闻的就是我。”
许是柳然的笑太渗人,保安打了一个冷战,开始请刘有赖出去。
“老婆,老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你想多了。”刘有赖在旁边插话,躲开保安伸出的手伸出一只手去抓柳然。
“贱人,滚开。”柳然反应特别激烈,“别用你患了艾滋病的脏手碰我。”
保安的手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柳然:“姐,你说的是真的?”
柳然使劲点头:“千真万确,不然我干嘛带着孩子搬出来,就是怕呀……”
保安当即也不敢拦了,生怕万一被人抓破点皮,被无辜牵连了,直接呼叫物业:“小区门口有艾滋病患者闹事,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小哥小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真没有……”刘有赖抱着孩子解释。
小哥一看他还抱着孩子,心里头有些慌张,问柳然:“姐,他抱着孩子,孩子没伤口吧,不会被传染吧?”
柳然也头皮发麻,刚觉得刘忘祖这孩子还可以,结果又跟脏男人抱在一块了,想想就觉得恶心得慌。
“没伤口。”柳然回了句,她冲着刘有赖说,“刘有赖是男人就放下孩子,你自己得了这病不要紧,别连累小祖,你还想害了孩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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