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一怔,装模作样地抠了抠指甲。被看穿了,她根本就不是小孩子的妈妈,一直以来,都有一股子的怨气。
这股怨气她从来都没掩饰过,甚至她还怨原主,弄这么一个烂摊子。
“怎么可能?”柳然打着哈哈,“他都以为我是他妈妈,那我就是他妈妈。”
“但你是吗?”裴清却笑得更深了:“从第一次见,我就觉得你违和,对这个孩子,你只有不耐烦和疏离。但是,他又非常的黏你,小孩子的反应做不了假,你们应该是有亲缘关系的。”
柳然腾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目的。”裴清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他……”
他指了指刘忘祖,柳然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裴清看她反应,心里了然,然后又接着问:“还是为了我?”
柳然:“?”
这个话题转变太突兀了吧,怎么就牵扯到刘忘祖和他了。
裴清有些失望于她的反应,然后下了结论:“看来都不是,但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柳然疑惑地问,“我们没见过几次吧?怎么,你……”
裴清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然后起身离开。
当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的心就悸动起来,砰砰砰地跳着,告诉自己,这个人非比寻常。
然后,他就跟在她身后一直看着,跟了一小路。索性他穿着白大褂,人长得又清隽,跟在柳然后面也不显突兀,也没人将他当成尾随者。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怎么也抗拒不了的魔力。
看到她的时候,他甚至是失望的。
就这样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丑小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有什么吸引自己的。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梦。
他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批奏折,一个面目模糊却异常美丽的女人在那儿娇笑着逗她,跟个美丽的大猫一般,让他忍不住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再一个恍惚,又来到一所凄清的宫殿中,他低头一看,软香满怀,她俏生生地说:“我把自己送给你可好。”
当时,他一个哆嗦,当即把人给扔了出去。
心里还想:你我同为女子,你怎么把自己送给我。
醒了后他就觉得自己魔怔了,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也许是太久没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