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从小认清现实比较好,不然长大了期待值过高就不好了。”柳然解释。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她心里却知道,自己行为是不对的。
只要一涉及到刘有赖和刘念祖父子,她再平稳的心态也会控制不住。
刘念祖就这样号着一路走,走到半路,柳然眼见地看到了刘有赖的车,立马拉着小孩躲了起来。
等到车过去,她才拉着继续走。
刘念祖继续哭,当柳然又不是亲妈,根本没心情哄他。
这几天刘有赖修养了几日,身上和脸上的伤痕明显下去了,起码不影响出门了。
大腹便便的刘有赖停好车后慢吞吞地下车,摸着肚子艰难地走着,问老师:“我是念祖的爸爸,我来接他回家。”
幼儿园老师惊讶地说:“可是妈妈已经接走了呀。”
“嗯嗯,好,我给念祖妈妈打个电话。”刘有赖尴尬地说。
这几日,他过得度日如年,别提有多糟心了。亲朋好友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全都是问他得病的事,有的对他甚至破口大骂,甚至闹着要报警,说他故意传染脏病。
刘有赖心头大火,一个劲地解释自己没病,只是去医院看身体,自己被人打了,才不得不去医院看看。
这时候,他有病也不敢说了。
如果他敢承认自己有病的事,估计别人能把他给撕了。他朋友看着多,也看着铁,实际上都是一些酒肉朋友,没几个有真交情的。
“乔小怡,你个傻缺。”刘有赖想到这里就更生气,恶狠狠地打在了方向盘上,逮着放在旁边的纸巾疯狂地撕,眼睛里都是血丝。
“要是我完了,我也带着你一起完。”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
柳然当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即便是知道也不在乎。只是小孩子哭得实在是烦人,她转头在小卖部买了一些小孩子爱吃的东西。顿时堵住了小孩的嘴。
小孩子眼馋冰淇淋,闹着要吃。
原主以前怕小孩子吃了肠胃受不了,一直没给小孩子吃过。
柳然想了想,拿了两个最贵的,结完账后跟刘念祖你一个我一个,边走边吃。
嗯,很好吃。
就是有点贵,但是,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