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说你。你们是怎么回事?”乔小原一听姐姐的声音,就觉得这次应该不一样。他从没听过她这,不耐烦的声音。
“你先说,他朋友圈怎么了?”柳然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购物车里放东西。
乔小原大概说了一番,听得柳然无语。
“就这也够得着你打电话说我一顿,乔小原,你骨头是蚯蚓做的吗?”柳然恶声恶气地发作了一番,“怎么你姐夫有钱就向着他,你姐姐没工作就让你姐跪下来当狗吗?”
“要不要脸?”
柳然话说得非常重,一想到当初原主省吃俭用供他上学,前世的时候原主走投无路,他还恶相向,以为是她不自爱才惹的病。
“乔小怡你咋说话呢?不是你问题就不是,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乔小原心里不痛快,但一想到姐姐没工作还带着孩子,要是万一离婚了,回到娘家岂不是自己的责任了。
自己还没结婚,要是养着姐姐和外甥,以后怎么攒钱。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赖我,我骂你亏了?你还委屈上了,要点脸吗?”柳然重重地将一提纸放进去,说得咬牙切齿,“对了,以后你少跟他玩,他有传染病……”
乔小原正气愤,猛地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问:“什么病?”
“唉。”柳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就是你想的那个a字当头的病,说不定还有其他的。”
“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乔小原猛地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玩笑开大了。”
“都住医院了,你说是真是假?”柳然冷笑,“不信,你就去问他。要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来回搬家玩呢?还不是怕传染了。”
“你跟他经常去洗浴中心,常常一个池子泡澡,当心了!”柳然意味深长,“要有病,你们一起玩的,一个也跑不了。”
“卧槽。”乔小原猛地爆了一句粗口,直接挂断了手机,慌里慌张地就要出门。
刚出了门就遇到了熟人:“小原,干嘛去呢?”
“有事有事出去一趟。”乔小原敷衍地说了一句,扣着衬衫的手指都在打哆嗦,如果,如果刘有赖真得了那种病,他一定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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