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来也不复杂,但是柳然总觉得不简单。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比较怪。
而锦春说着说着就再也支撑不住,眼睛慢慢地闭上,末了还在模糊地叫着:“小姐。”
她叫的不是贵妃娘娘,而是她的小姐。
厉妃支着头打着瞌睡,单薄的身体挺直,脸色苍白得没一丝血色。
近来,怕是累坏了。
柳然也打了一个哈欠,走过去挨着厉妃,昏昏欲睡。
此时,夜色正深,风寒露重,吹得门窗哐当作响。一阵疾风夹杂着雨滴通过窗户吹了进来。
下雨了。
吹得柳然一个哆嗦,昏昏沉沉的睡意也被冷醒了。她猛然一惊,睁开了眼睛。
宫人静悄悄地站着,还跟以往一样,重规矩明礼仪,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只是,她伸手一摸,竟然摸了一个空。刚刚厉妃还在这里坐着睡觉,怎么就没了。
不对。
柳然坐直身体,紧张了起来。
宫人重规矩不假,可是这风急雨大的,竟然没一个想着去把透风的门窗给关了,着实不对劲。
柳然走到窗户旁,放下了窗户,一回身却撞到了一个人,吓得她身体一抖,差点喊出来。
“是我,别怕。”厉妃捉住她的手,“有些不对劲,你跟我来……”
看到是厉妃,柳然就放下心来,问:“你走路怎么没声音?你刚才去了哪里?哪里不对劲?”
温暖又纤细的手抓住她来到锦春睡的地方,厉妃简单地回道:“我听到风声出去看了一下,至于你没听到脚步声,怕是风大雨急,将脚步声给盖住了。”
厉妃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
“哪里不对劲,当然是锦春不对劲。”
柳然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心里其实有过怀疑是厉妃的,但是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她的,估计只有身为女子的厉妃才会这般。
顾一霄,向来是只捡自己想回答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