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赖咬了人就跑,速度快的根本就不像一个胖子。
只剩下大爷的惨叫声在一个劲地传播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他咬我了,他咬我了……”
这时候的大爷根本就没有“他只是犯了男人都犯的错误”的劲头,内心充满了恐惧。
即便他年纪一大把了,但是也不想染上这么个东西,还想多活几年。
他现在心里充满了懊悔,不得将刘有赖给生吞活剥了,早知道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柳然和刘忘祖回去后,刘忘祖整个身体还是抖的,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妈妈,爸爸还会找来吗?”
柳然安抚地摸摸他头发:“没事,我们会解决的。”
“妈妈,怎么解决?”刘忘祖又问。
柳然想了想:“你想怎么解决?”
刘忘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听说人死了之后就不会再出现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死?”
柳然微微一愣,没想到刘忘祖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也许在小孩子的心里,仇恨和恐惧是远大与血缘的。
柳然嘴角绽开一个奇异的笑容:“很快就会解决的,放心吧。这几天,我向老师请几天假,我们先别出去。”
刘有赖既然敢拦他们,肯定是有恃无恐,说不定以后还会长期潜伏下。这个人倒是不足为惧,但是那个病,确实是个dama烦。
柳然请好假后,跟着刘忘祖在家里宅了几天,小区外也没有可疑的人员徘徊。
但是,小区的业主群里却传出一个疯子到处咬人的消息,甚至还有几段视频。
而视频中的人就是刘有赖。
他袭击的都是一些瘦弱的老年人,趁其不备,就咬上去。咬完后还留下一句话:“乔小怡不跟我走,我就一直咬你们。反正我是艾滋病人,后半辈子也完了,要完大家一起完。”
小区群里有人愤愤不平:
“谁是乔小怡,这男人找你呢,你赶紧站出去,省得连累其他人。”
“这男人有病呀。”
“他就是有病,还是艾滋。”
“你们看看要是家里老人有被咬到的,赶紧去打阻断,越早越好,晚了,你们整个家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