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电梯口,正好前后都有摄像头,调查的人查了监控,却没有看出什么东西,也没看出是有人动手。
“你好,乔女士,听说死者跟你有些矛盾,可以说说吗?”来的是一个小姑娘,一双眼睛锐利有余,沉稳不足。
柳然点点头,将人让进了病房。
刘忘祖看着来人,问:“妈妈,这是谁呀?”
柳然摸摸他的小脑袋:“是一个朋友,来看看你。”
“哦。”刘忘祖看了看小姑娘手里什么也没有,顿时没兴趣了,低下头玩着手里的玩具。
“你想知道什么?”柳然开门见山。
“能说说你们的关系吗?”小姑娘掏出本子,开始记。
“他们是我前夫的父母,大概是因为儿子坐牢了,又因为我分了大部分的财产,不太高兴,来找我闹事。”
柳然说的是事实,这几天老两口来了好几次,每次柳然都躲在病房,任他们骂,也不开口也不还手,只是神色冷漠,透着厌恶。
这楼道里到处都是监控,随便调出来就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那你知道两人有心脏病吗?”小姑娘又问。
柳然笑了:“有没有我不知,但我知道他们的脾气是真大,骂人是真有力气,也许是气死的也说不定。”
柳然又简单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多了一遍,语气淡漠得很,小姑娘听得只摇头:“你,就不担心吗,好歹曾经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柳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你别逗我了,我巴不得他们全家死绝死尽,怎么可能会担心。”
小姑娘脸色一沉,顿时不快起来。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她怎么可以这般漠视。
柳然摇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有些人活着真不如死了。”
小姑娘沉着脸告辞,走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小姑娘真是小姑娘,天真的正义,真是好呀。”柳然摸着刘忘祖的头,自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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