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回去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缓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地摊开手心。

里面是一团亮亮的灵魂碎片，比上次陈明辙的大得多，隐隐还有凤凰的模样。

她在这个世界收获了不只一个碎片，还有另外一个，她在原主的记忆中一闪而过的凤凰灵魂。

虽然很多她依旧没弄清楚，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小眉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碰碰她：“傻啦？”

该不会是在那个世界待得时间太长，以至于精神错乱了吧。理论上是非常有可能的。

毕竟她在自己原来的世界才不到二十多年，而她在女帝的世界却足足过了几十年。

“小眉，你这次为什么要让我待这么长时间？第一个世界，可是完成任务，你就把我给召回的？”柳然恍惚地问。

“也许是因为，这次的灵魂不仅仅是一个吧，或许她与陈明辙灵魂融合得越深，记忆越多，越对唤醒其他的灵魂有用。”

“毕竟，我都没发现，那个世界还有一个灵魂碎片，但最后还是被你带出来了。”

“看起来，厉妃很是喜欢你。”

小眉说得意味深长。

“有时候，同性之间的友情更加的稳固，长久，没那么多的恩恩怨怨，有的只是希望对方好罢了。”柳然依旧停留在温殊死的那刻。

苍老的面容上依旧能看出曾经的风华绝代，她老了依旧是个优雅好看的人，即便闭上眼睛都比别人安详上那么一分。

似乎，并不是走向死亡，而只是小小的睡上一觉。

“你说得都对。”柳然任务完成了，小眉自然宽容得很，柳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上个世界还有那么大的一份礼。

“你是要休息休息，还是继续任务？”小眉声音都轻柔了几分，也没有那么急切了。

“休息一下吧。我，可能暂时做不了其他的任务。”柳然迟疑了一下，依旧摇头，“小眉，你可以帮我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