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几个老臣仗着自己一把老骨头,在大殿中撒泼打滚,要死要活地逼自己收回成命。
但是,温殊是谁。
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老臣是死是活。
想死谏,可以,成全你的千古名称,直接赐了鸩酒、匕首,还有三尺的白绫,三种死法任君选择。
老臣气得浑身哆嗦,嚷嚷着要血溅大殿。温殊就那样冷眼旁观:“众位爱卿也别拦住,让他们去撞。”
“禁军何在?”温殊神色不动。
“臣在。”
“都给朕好好地看着,撞不死的,尔等再提着撞一次。”温殊金口玉,说完就甩袖直接走。
至于那些老臣撞没撞,死没死,她就不关心了。
听说,有几个老臣当即气昏过去。
另外哭哭啼啼的老臣骑虎难下,犹豫地向墙壁冲了几步,又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轻轻地一撞,然后装模作样地大喊一声,滚落在地。
禁军上去一看,正闭着眼睛装昏倒,暗暗地将笑憋了下去,大吼一声:“这个还没死,兄弟们搭把手,送这位大人一程,好让大人血溅朝堂,千古留名。”
“不可呀,不可呀……”众大臣慌作一团,将禁军的这位武将团团围住,抱胳膊的抱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残害忠良,逼死谏官,这跟前朝暴君有何区别。”
“陛下只是气话,大人何必当真。”
“是呀,是呀,倒是陛下想起,必会怪罪大人不懂揣摩上意。”
“大人要是真动手,以后可真落下千古骂名了。”
那武将本就是新皇的心腹,自然知道女皇是何意,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他故意装出一副不通情理的模样:“诸位大人也别欺我没读过书,在下只听陛下一人的,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上意如何,我不知道。我知道,陛下说什么,臣子听令行事就可。”
说完还一把提起地上装晕的人,往墙上撞去,刚撞一下,那大臣就惨嚎起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武将和围观的大臣,狼狈地跑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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