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看这个瓶子甚是漂亮,想拿起来看看,不想手滑,掉在地上碎了。”
宫人低头应了一声是,开始默不做声地收拾东西。厉妃扶着额头走过来,没好气地说:“大小姐,你又在做什么?”
柳然装作听不出她话里的不耐烦和疲惫,嘤嘤嘤了几声,抱着厉妃的胳膊就往里面走,死活也跟厉妃一起睡。
倒不是因为安全,而是想着真有事,还能有个伴。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厉妃破天荒地没有去跟着上朝,早上的时候吩咐了一声今日不上朝,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一翻身就差点碰到柳然那张艳若春花的脸,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姑娘家还是比臭男人好多了。
想起以前暴君留宿的样子,酒臭人臭,还一张臭脸,不是心有余悸,就是胆战心惊。
对比现在柳然的样子。厉妃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又看了看人的脸,伸出手摸了一把头发,往人身边靠了靠,继续睡觉。
睡足后,厉妃又跟着锦春核对了做噩梦的人,将这些人全部看管起来,打算一个一个地解决。
到了晚上,趁着这些人做噩梦,柳然就带着大队的人马一个一个地将雾气给压回身体中。
厉妃还在宫外请了高人,画了驱邪镇魔的符,贴在每个人住的地方。
没几日,这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所有的人都抱头痛哭,还以为自己这次要死了。
除了,除了还有一个——暴君的贴身小太监,李芳易。
李芳易也在那次的事故中死了。
如果别人都是,他肯定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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