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春的身上缭绕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浅淡却不易挥散,柳然伸手扇了扇,那雾气却浑然不动。
“我不知道。”厉妃摇了摇头。
柳然跟厉妃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看着,看着雾气越来越浓,锦春的脸上也露出痛苦、害怕的神色来。
脖子上的红痕也一点点地变深,从耳后的某个位置向两旁延伸。
锦春脸上滚落下豆大的汗珠,整个身体不停地抽搐,脖子咔嚓嚓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头上滚落下来。
柳然心一跳,想也不想地从头上拔下那颗簪子,照着锦春身上的雾气就是一划。
“你在干什么?”厉妃也吓了一跳。
柳然安抚一笑:“试试而已。”
簪子一接触到雾气,雾气就不停地躲避,似乎很是害怕,随着簪子的靠近,那些雾气又一点一点地落在锦春身上,收了回去。
随着雾气回到锦春的身体,锦春的反应也渐渐平静下来,脖子上的红痕一点点变淡。
直到雾气全部回到身体,锦春脖子上的红痕依旧在,却没有之前深了。
“扑通……”这时,传来几声人体倒地的声音,两人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还站得笔直的宫人已经栽倒在地。
柳然和厉妃上前查看,只见这些宫人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应该是睡觉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柳然开口:“你怎么看?”
“雾气有古怪。”厉妃说着两人显而易知的结论,看到柳然翻了一个白眼,补充道,“雾气或许是生机,有人从锦春他们身上抽去生机。”
“那其他人是怎么回事?”柳然还是不解。
“我怎么知道。”厉妃熬了快一夜,有些不耐烦起来,“赶紧去睡,本宫明日还要上朝,不比你,天天早睡晚起,吃了睡睡了吃。”
柳然一噎:“好像是我愿意一样,还不是你想把我关着。”
“人家都是用金屋藏娇,你倒好,一个破宫就将我打发了。”
厉妃被她怼得头疼:“行行行,以后给你弄个金屋,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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