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第一个就想到了顾一霄，总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或许，这一切都跟他有关。

“娘娘，你要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呀。上次，就是你要救我们，这次，你也要救救我们。太可怕了，我不想每天晚上被砍脖子，我不想，娘娘，娘娘，求求你……”

锦春见柳然沉思不说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发慌张。扑通一声，她重重地跪了下来，抓住柳然的衣服：“娘娘，求你救救我们。”

柳然被她一抓一喊给回了神，她拍拍锦春的手：“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

“谢娘娘。”锦春稍微平静了下来。

柳然又问了几个问题，越问越心惊，甚至有个荒谬的念头：顾一霄回来了。

锦春的记忆在复苏，而她的身体也在复苏，想必等到完全想起的时候，必定跟上次一样，身首分离。

而这，她绝不允许。

柳然悄悄问了凤凰，凤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让她注意一下，并向羽坠中注入一股力量，她说：“对付规则我无能为力，但对付外挂，我还是颇有几分心得。要是，他真有系统，你给他剥了就是。”

升级后的羽坠不再是羽毛的样子，而是变成一枚精致颇有分量的发簪，前头尖锐，闪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柳然将发簪插在头发上，让锦春留在厉妃宫中，差人向厉妃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她。

厉妃来得很快：“你是说，他可能回来？”

“我也不确定，但是，总觉得他那么容易就死了，很不正常。”柳然道，她今晚就要守着锦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一起。”厉妃上前握住她的手，“你自己危险。”

“不用。你现在虽不是一国之君，但是，也是大权在握，不能有事。我，没事。”柳然自信地说道。

即便有事，只要灵魂不灭，她就能回到凤凰身边，生与死，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换一个地方而已。

但厉妃却坚持，她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只觉心砰砰砰直跳，似乎这段时间所有的疑惑都将在今晚揭开。

而她万万不能错过。

锦春惶然地看着一圈人，这么多人看着，她心里越发紧张，越紧张越睡不着。

她羞愧万分，连累了厉妃娘娘和贵妃娘娘一起跟她熬夜，她实在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