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死无对证”来安抚自己和众人,然而这理由在武圣的阴影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等等!”柴凌云猛地再次抬头,“乾元镇。。。。。。宇文家!乾元镇的宇文家!他们可能知道!他们一定知道!”
此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柴凌云身上!
柴凌云脸色惨白,语速飞快地将宇文雄给大儿子宇文拓传递消息请求报复慕容家,以及他们昨夜行动很可能被宇文家父子猜到的经过和盘托出。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刚燃起的一丝侥幸,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新危机彻底浇灭!宇文家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一旦被那须弥海强者找到,玄霄剑宗将再无转圜余地!
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在陆天尘左手首位仿佛一尊石像般闭目养神的大长老庄翰思,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平静的光芒。
他枯槁的手指在紫檀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厅内弥漫的恐慌。
“老七,”庄翰思的声音苍老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昨夜你为何不说?”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柴凌云身上。
柴凌云浑身一颤,在庄翰思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如同赤身裸体般无所遁形。他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悔恨:“大长老。。。。。。我。。。。。。我昨日被那传承级功法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功法到手宗门崛起。。。。。。一时竟。。。。。。竟忘了宇文家这个隐患。。。。。。”
柴凌云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庄翰思深深地看了柴凌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他没有再斥责,而是将目光转向主位上面沉如水的陆天尘:“掌门师弟,其实。。。。。。也不必过于惊慌。”
此一出,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庄翰思。面对武圣的威胁,还能不惊慌?
庄翰思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诚如二长老卫炎铭之前所,武圣并非地里的大白菜,岂是那么容易碰到的?慕容静那女子身上的后手虽然诡异,但也未必就一定是武圣所留。或许是某种我们未曾听闻的强大空间秘宝,或许是某种特殊的传承秘法。一切尚未明朗之前,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岂非自乱阵脚,徒惹人笑?”
陆天尘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动了一丝,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师兄的意思是。。。。。。?”
庄翰思微微颔首,继续道:“况且。。。。。。还有一件事,宗门之中,恐怕只有老夫一人知晓。此事,是师尊他老人家临终前,亲口告知于我。”
“是何隐秘之事?师尊竟未曾告知于我?”陆天尘惊讶地问道,作为掌门,他竟不知宗门还有这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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