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亲的话就也让我亲亲。”
“不要。”
王丢丢有些生气地回头,大哥哥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怎么能给别人分享呢?
结果这一回头,差点没把她吓得跳起来,连狐狸耳朵都缩回去几分。
只见若离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面上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若离姐。。。。。。”
小狐狸僵硬地从任长生身上慢慢爬起来,她其实不知道若离对任长生的感觉,只以为若离是自己离家出走而生气,却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计较的大事,但一种古怪的负罪感还是席卷了她。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
王丢丢被直接抄起,想逃也逃不掉,若离将她带到隔壁房间,按在床上狠狠地拷打。
任长生则是依旧躺在原地,愣神地看着天花板,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
“都是我考虑不周,害你受苦了。”
若离从侧室走出,小狐狸已经被打晕捆住塞住嘴巴,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事。
她其实在拷打王丢丢的时候便已知道,这小姑娘能一直不被她发现,其实多半是有任长生在旁协助,否则绝对无法跟着一路过来。
合变宗的法术她其实都了解的,现在知道谜底了,自然也就想清楚了,昨晚任长生在马厩里停留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就是在思考怎么帮王丢丢隐藏身形。
对于任长生反过来帮外人的事,其实若离并不如何生气。毕竟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并未与任何人有过羁绊,也不必被世俗的一切规矩束缚。
而王丢丢也只是做事不经过头脑的小丫头,既然她没有事先声明这是属于她的东西,那被别人偷走了也是她活该。
若离真正生气的,其实是自己在交换身体之后,便霸道地将任长生捆住。嘴上说着是在保护任长生,其实心里想的却是把外面坏她好事的小鬼干掉,然后迅速回来再借着未散的气氛将先前的事情继续下去。
是她的贪婪与愚蠢才导致了如今这个悲惨的境遇。
莲步微移,若离踏上任长生所在的床铺,双腿叉开骑在他的腰腹处,亲手为他解开这份枷锁。
“你怎么样?”
她冰冷的眸子中并不带多少感情,像是在转瞬间便收起了所有人类的情绪。
若离考虑清楚了,也许现在的她对于任长生来说就是一份时刻陪伴身旁的毒药,也许她复杂又矛盾的情感正是会一步步害死任长生的东西。
「我应该离开吗」
“我打算离开了。”
惊人的话语直接说出了口,任长生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
其实按照时间来计算的话,从皇宫要人到今日乱事,两人总归也就相处了三四天,就算薄情地说对方是陌生人也未尝不可。
但这时间的流逝似乎并不能用来衡量情感的尺度,不知不觉任长生已经有些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若即若离的身影了,这突然的辞呈又是何等的突兀。
“我没有因为王丢丢的事情怪你。”
任长生说的是实话,他任由一个想让他当炉鼎的狐妖待在身边,还主动在若离面前隐藏,那他遭受这种事也是理所应当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他本来就应该明白的道理。
“不了,我意已。。。。。。”
话语还未说完,顶上的天花板突然落下,散落成木材的重物似乎要将两人埋葬在此。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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