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上的汗滴落在男人身上。
冷烨捧着她的脸,虽然依然温柔,但显然,这点安慰不足以弥补他眸底滚烫的欲火。
他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honey,做得真棒。
“姐姐转过来好不好?”
冷煞的声线靡靡入骨:“我想要看着你。”
“姐姐别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再看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舒窈背上的冷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冷煞似乎也发现了,舒窈很容易害羞,是那种听见话也会脸红得不行。
他嘴角微微一勾。
“姐姐,怎么*得这么厉害?”
“你看,我在做什么....嗯?”
“姐姐,乖…..”
骚话一句接着一句,让舒窈这二十几年来的老脸是红了又红,这条蛇简直是黄鼠狼排队--一路骚货啊!
(已删)
冷烨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柔色的眸光早已被幽暗、晦涩与偏执代替。
在这一刻,他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拥有她。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无论什么代价,无论什么后果,他都甘愿承受,永不后悔。
精神丝在空气中触碰和交融,朦胧的月影悄然洒入,细碎的星光如银尘坠网,漾开一地夜色悱恻。
honey,就这样,和我,永远不分离。
属于信息素之间的交流,早已通过彼此之间同频共振的灵魂,一并融入在哑哑之息中。
“姐姐,喜欢我?”
“还是哥哥?”
...
舒窈早已没有力气再回答他的挑逗,彻底瘫软。
今夜,他们想让她死。
也想让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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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地形又发生了变化,我们之前做过的标记失效了。”
涂弥蹲下身,用手握起了一把略显湿润的沙子。
“刚才,这里还是一片湖泊。”
祁白立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双手抱臂,背上负着枪械和激光剑,脸色沉郁一不发。
因为他嗅不到任何舒窈的气息了。
空气墙阻隔了他能追踪到的所有痕迹,可恶。
另一时区内,绫正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枫叶林中。
和他坠落到同一地点的是阿宇,但他很讨厌这个红毛,和溯一样讨厌,话又多又贱。
两人已经在原地打转了好几圈,但阿宇似乎并不着急自已出不去,而是在不断地挑衅绫。
“你的向导是眼瞎了吗?居然会收你这种又硬又臭的货色做专属哨兵。”
阿宇严重怀疑舒窈是被人下降头了。
“看来你们东三区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连自已的向导都保护不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已经有三个向导死在....”
绫忍无可忍,将阿宇重重踢到了树干上,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吼!
庞大凶残的白垩纪恐鳄张开血盆大口,快要将他的耳膜彻底撕碎。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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