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喝完,问:“你怎么没睡?”巧云说:“你喝得烂醉了,我怕你吐,就一夜都没睡。”杨雄说:“我没有说什么吧?”巧云说:“你酒性好,喝醉了就睡,不说什么。”说完,巧云坐在踏床上,就眼泪汪汪,嘴里叹气。杨雄说:“我又没惹你,你烦恼什么?”巧云就擦着眼泪不说。杨雄连问了几声,这巧云就一边哭,一边说:“我本不想说,又怕你被他骗了。想说,又怕你生气。”
杨雄问道:“什么事?”巧云说:“自从你认了石秀这个弟弟,叫他进来,一开始还好,后来见你不回来是,就对我说:‘哥哥今天又不来,嫂嫂自己睡,也好冷落。’我只是不理他,都不是一天了。昨天早上,我在厨下洗脖项,这厮从后走出来,就来抱我。我本来要喊,又怕邻居笑话。巴望着你回来,你又喝得烂醉,我又不敢说。”
杨雄听了,心中火起,就骂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厮反倒跟我说你跟一个和尚私通。看来是他慌了,就先来说你的坏话。”然后,恨恨地又说:“他又不是我亲兄弟,明天赶走他就行了。”
天亮后,杨雄就下楼对潘公说:“宰了的牲口都腌了吧,从今天起就不做生意了。”然后,去把柜子和肉案子都拆了。石秀随后拿着肉到了店里,一看肉案和柜子都拆。石秀是个乖巧的人,当即就明白了,笑说:“像是那婆娘使了个计策,反倒说我无礼。”石秀于是回作坊里收拾了包裹,跑去找杨雄的岳父潘公告辞,说是回故乡去。那杨雄怕石秀难堪,也跑去县衙躲开了。石秀跟潘公辞别后,却又有不走,到附近一个客店住下。
当晚,石秀睡到四更,就起来,拿了把解腕尖刀,悄悄出来,走到杨雄后门的小巷里,埋伏在黑影里张望。到了五更,就见后面打开,海和尚从里边闪出来。石秀等他走到巷口,一脚踢倒,按住喝道:“不要喊,喊就杀了你。我只剥了你的衣服。”海阇黎哪敢挣扎,被石秀脱了他的衣裳。然后石秀拔出尖刀,刺死了他。随后,抱着和尚的衣服,回了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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