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就是个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
张明不相信,继续问道:“这东西是从你爷爷的床板里掉出来的,他会是个农民?”
“打我记事起,我爷爷就一直是个农民。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再说了,虽然这东西在我爷爷的床板里,但也不能证明,这就是我爷爷画的。”
这话也有道理。
张明立马带着康乐上车,离开了那里,奔着北区去了。
把康乐打晕,他便给江菲菲打电话。
“你在家里吗?”
“在。”
“我马上过来。”
江菲菲觉得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张明怎么忽然就来了?
想了想,她突然俏脸一红,有点羞涩,问道:“那我换一套好看的衣服。”
“我不是为了那个。”
“啊?”江菲菲有点尬,问道。“那是出了什么事吗?”
“岂止是出事,简直是出了大事。”
“到底怎么了?”
“见面后再说吧。”挂了电话,张明加速往江菲菲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