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在咱们影楼待了三年,一直是个废物。”
“这小子在咱们影楼待了三年,一直是个废物。”
李建业面不改色地撒谎,“怎么一被开除,突然就能拍出这种连陈老都看走眼的照片了?”
“你是说……”
“我怀疑,他偷了影楼的商业机密。”
李建业指着屏幕,“咱们去年花重金从国外买的那套‘光影模拟算法’,您还记得吗?”
王发财坐直了身体。
“这照片,根本不是拍出来的。是这小子利用偷走的算法,用ai合成的!”
李建业越说越顺,脸上甚至带上了一股痛心疾首的表情。
王发财吸了一口雪茄,眼神在照片上打转。
“陈老不是发话了?说是纯正的物理银盐。你跟我说是ai?”
“王总,陈老都七十多了,他懂什么ai?”
李建业立刻接话,语气笃定。
“林墨故意弄成黑白,加上粗糙的颗粒感,就是为了掩盖ai生成的痕迹。论坛上那些吹捧物理银盐的,全是他花钱买的水军!”
“他哪来的钱买水军?”
“为了踩着咱们影楼上位啊!”
李建业咬死不放,“他这是在造神!把假照片炒成神作,好骗那些不懂行的客户。”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王发财的神经。
“王总,您算算账。”
李建业趁热打铁,“咱们一套流水线婚纱卖一万八,成本不到两百。靠的就是批量磨皮、套模板。一个摄影师一天能拍十对新人。”
王发财没说话,脸色沉了下来。
“林墨现在在论坛上大肆宣传这种‘反磨皮’论调,就是在公然砸咱们星光影楼的饭碗!”
李建业冷笑一声。
“要是让客户看到了,纷纷要求退单去追求什么‘真实’,咱们下半年的业绩就全毁了。咱们的流水线还怎么转?”
王发财把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发出一声闷响。
他是商人。
不在乎艺术,只在乎暴利。
断人财路,如sharen父母。谁敢动他的流水线,谁就是他的死敌。
“一个吃里爬外的小助理,还想翻了天?”
王发财冷冷开口。
“王总,这事儿必须快刀斩乱麻。”
李建业眼角抽搐,透出狠厉,“我建议,立刻动用咱们在商会的资源,对他进行全行业封杀。”
“封杀?”
“对。不仅是影楼圈,还有那些商拍公司、广告代理,甚至连洗印店都得打招呼。”
李建业咬牙切齿。
“我要让他手里那台破相机,连卷胶卷都买不到!”
王发财沉思了片刻。
点头。
“这事儿你去办。我会给商会的几个老哥打招呼。”
王发财靠回沙发上,“敢偷我王发财的东西,我要让他在这江城,连要饭的碗都端不稳。”
王发财靠回沙发上,“敢偷我王发财的东西,我要让他在这江城,连要饭的碗都端不稳。”
“明白。”
李建业推门,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反手带上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他靠在墙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拿出手机。
翻找通讯录。
他先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黑市老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
“喂,李首席,有何贵干?”
“老六,帮我办件事。”
李建业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通知江城所有的二手器材商,谁敢卖给林墨一卷胶卷,就是断我星光影楼的财路。”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
“还有那些暗房冲洗店,谁敢接他的单子,以后星光影楼的废液处理业务,就别想沾边。”
“明白,李首席放心。”
挂断电话。
耗材断了,冲洗店封了。
接下来,就是彻底切断林墨的客源。
他再次滑开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江城商拍联盟-张干事”。
李建业冷笑着拨通了电话。
“对,张干事。就是那个叫林墨的。”
“发全行业避雷通告。我要他在这个城市,要不到一口饭吃!”
电话挂断。
李建业靠在窗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不到三分钟。
屏幕亮起。
微信群江城商拍联盟总群(500人)里,弹出一条全体艾特。
一张盖着星光影楼公章的红头通告,赫然置顶。
紧接着,几十个本地派单群、模特群、器材交流群,同时转发了这张通告。
底下的回复瞬间刷屏。
“收到,已拉黑此人。”
“偷器材?这种垃圾也配拿相机?绝不录用。”
“同行避雷!”
李建业看着满屏跳动的回复,嘴角扯开。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彻底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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