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震山一听对方竟然要掏空金家宝库里全部的灵茶,顿时急了,猛地抬起头,咬着牙硬气道:
“道友,这就过分了吧?sharen不过头点地,你们这般行径……”
“过分?”
张义初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看来你还是没有看清形势啊,咋地,我们跟你谈买卖呢?”
话音未落,一旁的洛天早已不耐烦。
他冷哼一声,抬手便祭出了法宝九地戊土印。
只见那方古朴的法印冲天而起,迎风暴涨,眨眼之间竟化作山峦般巨大,遮天蔽日地悬浮在整个金家府邸的正上空。
这一印砸下去,茶马古道都得抖上三抖!
恐怖的大地厚重威压犹如陨石坠落般倾泻而下,压得金家中堂的顶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地面的青石板更是寸寸龟裂。
洛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金震山,眼神凶戾如兽:“老东西,别让我大哥把话说第二遍!”
“狂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内堂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暴喝。
一名须发皆白的金家老者大步跨出,浑身上下猛然爆发出一股属于命途境的强悍气势,试图以此震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命途境威压,张义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冲着那老者隔空一拿,接着往下一放。
“给我滚回去!”
月之力场轰然降临!
那金家老者甚至都没看清张义初是如何出手的,只觉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重力犹如十万大山般当头砸下。
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命途境气势瞬间土崩瓦解!
“砰”的一声,整个人直接被这股无形的力场死死地摁回了地面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老者趴在地上,满脸惊恐与茫然。
这年轻人……有点邪性啊!
举手投足间镇压命途境,这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怪物!
老人家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性格,一看自己绝对整不了这俩煞星,立刻艰难地转过头,冲着一旁的儿子大喊道:
“震山啊……实在不行,你就把库里的灵茶都给人家吧!”
金震山此刻也是被那悬在头顶的巨大法印吓得满头冷汗,听到亲爹发话,立刻顺坡下驴,大义凛然地接话道:
“爹!您看您说啥呢!”
“我本来就打算把灵茶全部交给两位道友的,谁知道您老人家半路突然蹦出来了,还差点惊扰了贵客!”
说罢,金震山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急忙吩咐手底下的管事去开宝库。
将里面珍藏的所有灵茶,一两不剩地全都搬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装好交由张义初带走。
洛天见这父子俩变脸极快、十分识趣,这才冷哼一声,抬手将悬浮在半空中的九地戊土印收了回来。
那股几乎要将金家碾碎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金家众人这才如蒙大赦,纷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义初和洛天带着金震山送的灵茶,大摇大摆地出了金家,径直回了落脚的客栈。
回到客房,张义初先是冲了一泡灵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偌大一个茶马乡,堂堂四大家族,竟然连一两悟道灵茶的库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