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敖妙真周身龙炎翻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着金光老祖,杀气十足地冷喝道:
“老东西,让你在这乾云山苟活了这么长时间,你今天也该知足了!”
金光老祖脸色铁青,强压下心头那股对张义初血脉的战栗感,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乾云山自古以来就是我们金光洞的地盘!”
“你们人族不宣而战,大肆屠戮我洞府儿郎,肆意侵略我们的家园,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听到这话,张义初直接被气笑了。
“你还在这儿整上受害者论了?”
张义初眼底满是嘲弄,声音如同夹杂着冰碴的寒风:“以前你们把宏域的人族当泡泡糖一样嚼的时候,怎么不跟我们讲道理?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发现自己打不过了,就开始委屈巴巴地要求讲道理了?”
张义初上前一步,重瞳之中杀机四溢:“开局都在自然界里,物竞天择,实力有差距就自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今天哪怕你们有本事把我张义初整死在这里,我也心服口服,绝不废话一句!”
听着张义初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后方九司成员们握紧兵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眶渐渐红了。
张义初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们最痛的伤疤。
这就是他们一路走来的来时路啊!
在这支队伍里,谁的身上没有背负着血海深仇?
他们的父母、妻儿、手足兄弟,几乎全都是惨死在妖族的獠牙与利爪之下,甚至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这不仅仅是领地之争,还是深刻入骨、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净的血仇!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张义初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
“不过,想让我们今天放过乾云山,倒也不是不行。”
此话一出,敖妙真微微侧目看向张义初。
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出于对张义初的绝对信任,她并未开口打断,只是默默掐诀,准备好下一个神通。
不仅是她,金光老祖和金光洞残存的众妖也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张义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迫切地想知道究竟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保住乾云山。
迎着群妖期盼的目光,张义初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冷笑:“我的要求很简单。”
“只要你们把这些年来,被你们杀害、吞食的人族,一个不落地全都给我复活过来。”
“做到了,我转头就走。”
“做不到,你们一个都不留!”
这句话一出,整座乾云山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金光老祖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沙子,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在谈条件,而是在戏弄它们!
听到张义初的话,敖妙真眼底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
这小子果然不会给金光洞群妖生路,这条件说了等于没说!
根本不给金光洞众妖任何反应和喘息的机会。
敖妙真素手猛地向下一压,将早已在掌心酝酿到极致的神通狠狠砸了出去!
龙火大劫!
火龙行天,替天发劫!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茫茫赤色劫火宛如天河倒泻,铺天盖地地砸落进群妖阵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