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就是不想干活,只想躺着拿钱?”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去车间干活!”
魏昊更是直接不屑地说道。
“岁数大?能比易师傅、刘师傅大多少?人家俩也是一把年纪,还在车间一线奋斗,你为什么不能?”
“别说他们是男的你是女的。”
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对!就是男女有别!男人干的重活,我一个女人家就是干不了!”
魏昊抬高声音,字字清晰。
“街口修鞋的刘老婆子,是不是女的?她岁数比你大不大?”
“人家独自带着几岁的孙子,天天起早贪黑打零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也没喊过一句苦一声累。”
“现在一份轧钢厂的正式工摆在你面前,你说干不了。”
“你是缺胳膊了,还是少腿了?你有什么可特殊的?”
一连串质问砸下来,贾张氏张着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愣是再憋不出一个字。
易中海眼看贾张氏顶不住,也是不得不再次站出来。
“那个,秦淮茹她……”
魏昊直接打断,半点情面不留。
“秦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带的小当才三岁;而棒梗都已经十岁了,能跑能跳不用人时刻盯着。”
“当初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被贾家赶出门,可谓是真正的净身出户,除了自己的衣服,一分钱都没带出来。”
“贾家呢?不算贾东旭活着时候攒的家底,光这次的抚恤金就拿了八百块。”
“怎么秦淮茹样样不如贾家,这捐款能给贾家组织捐款,凭什么就不能给秦淮茹家组织?”
“这是哪门子道理?”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院里竟无一人吭声。
易中海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主任也愣在原地,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算是彻底看出来了,魏昊今天就是有备而来,早就在这等着呢。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懵逼之中。
她是万万没想到,魏昊的杀手锏,居然是自己。
想到能帮助到魏昊,本还在懵逼中的秦淮茹,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然而秦淮茹的这个笑容,看在院里其他人眼里,无异于索命的毒药。
刚刚才进行的一轮捐款,事情还没有结束,新的一轮风暴就这么水灵灵的到来了?
合着今天这肥羊他们是当定了呗?
可魏昊说的却句句在理,他们想反驳都找不到由头。
从懵逼中缓过神来的王主任,沉默了好半天。
看着魏昊理直气壮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
真闹起来,道理全在魏昊那边,反倒显得街道办处事不公。
她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八仙桌旁的椅子上。
从上衣兜里又摸出两张大黑十,轻轻放在桌上。
“针对秦淮茹家的情况考虑,我作为街道办主任同意魏昊同志提出的对秦淮茹家的捐款救助行为。”
“本着公平对待每一户困难家庭的原则,我依旧捐款二十元。”
说完她就靠在椅背上,闭了眼,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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