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前几天刚把人家的大厨南易挖走。
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
微微清了清嗓子。
“老赵,别急嘛。”
“那个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的嘛。”
“那个我这不也是在给予你们厂的工人进步的空间嘛。”
“进步个屁!”赵厂长在那边骂骂咧咧。
“要说不要脸还是属你李怀德,少废话又有什么事?”
“赶紧说,老子忙着呢!”
李怀德也不恼。
挖了人家的得力干将,挨几句骂是应该的。
他又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老赵,是这样的。”
“我听说你们厂里有个叫梁拉娣的女工,这不刚和我们这个的一个放映员在一起了。”
“我这不看不得人家两口子分居两地嘛,就想着直接把她也调过来。你看……”
电话那头的赵厂长本来正好好的端着茶杯喝茶。
听见又要调人,也是没忍住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狗日的李怀德,你还敢调人!我……”
骂人的话刚到嘴边,他突然反应过来,顿了一下。
“等等,你刚刚说调谁?”
李怀德举着电话,都做好继续挨骂的准备了。
赵厂长这突然的平静,反倒给他整不会了。
“梁拉娣啊,怎么了?”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赵厂长爽朗的笑声。
“哈哈!行!没问题!我同意了!”
“你们赶紧派人来办交接!越快越好!就这样啊,我先挂了!”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断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嘟嘟地响。
李怀德举着电话,僵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保持着举电话的姿势,半天没放下来。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三个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前一秒还骂骂咧咧,听见梁拉娣的名字,立刻就同意了?
还催着赶紧办交接?
这老赵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李怀德放下电话,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主要是赵厂长的转变着实出乎了李怀德的意料
魏昊站在旁边,其实心里门儿清。
赵厂长之所以这么愿意把梁拉睇送走,并不是因为梁拉睇干活不卖力。
相反的梁拉睇工作很是认真。
但是由于要养活四个孩子的原因,梁拉睇的人缘实在是不算好,同时能薅的便宜那是一点都不落下。
但是由于要养活四个孩子的原因,梁拉睇的人缘实在是不算好,同时能薅的便宜那是一点都不落下。
但凡哪次有好处她没得到,或者少得了就少不了一阵闹腾。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只要梁拉睇一走,之前分给她死去丈夫的屋子就能重新收回。
这才是赵厂长这么积极地原因。
用一个并没有多重要的普通女工,换一套又能重新分配的职工房,血赚。
也就李怀德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才没想明白在那纳闷。
愣了好半天,李怀德才放下电话,嘴里还嘀咕着。
“邪门了,老赵今天怎么这么痛快?”
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人调过来对他没坏处,还收了好处,稳赚不亏。
他拿起笔,刷刷刷写了张调令,签上名字盖了章。
“行了,手续办好了。”他把调令递给魏昊。
“让小许拿着这个,去跑流程就行。”
“人先安排在仓库做记录员,活轻松,也不用倒班,适合带孩子。”
魏昊接过调令,直接将许大茂叫了进来。
简单重复了一下李怀德说的。
许大茂赶紧上前,接过调令,对着李怀德连连鞠躬。
“谢谢李厂长!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小事而已。”李怀德摆摆手,一脸大度的样子。
“以后好好干活,别辜负小昊对你的帮助就好。”
“哎!哎!您放心,肯定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