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医生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连忙把钱塞进了抽屉里,锁了起来。
然后抬起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是黄辉宏,你是?”
“你好,我是南锣鼓巷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长,张东升。”
张所长走进办公室,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我过来打听一下,刚才送来的那个叫魏昊的病人,伤势怎么样了?”
黄医生一听是派出所的所长,心里不由得一突突。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拿起桌上的病历。
照着上面写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病人背部软组织严重挫伤,皮下大面积淤血。”
“伴有轻微的肺部脏器震荡,情况比较严重。”
“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期间需要绝对静养,不能下床活动。”
“如果恢复不好的话,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张所长听着黄医生的话。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想到魏昊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不由得更加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胡所长争所长的位置。
胡所长也不会把气撒在魏昊身上。
魏昊也就不会受此重伤。
想到此,张所长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来得太急。
竟然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黄医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张所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麻烦你好好照顾他,医药费我们所里会全部承担。”
“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再回来看他。”
说完,张所长转身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看着张所长那焦急又愧疚的背影。
黄医生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看来这位张所长,是站在魏昊那边的。
这下,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就在魏昊在医院安心养伤的时候。
南锣鼓巷四合院,却炸开了锅。
天刚蒙蒙亮。
阎埠贵就早早地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他搬了个小板凳。
坐在院门口,逢人就说。
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自己立了什么天大的功劳一样。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
“昨天晚上,魏昊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昨天晚上,魏昊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是我亲自举报的!”
阎埠贵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说着。
“我早就看那个魏昊不是什么好人了!”
“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哪来那么多钱?”
“果然是干投机倒把的!”
“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出去。”
“我二话不说,直接就去派出所报了案!”
“胡所长亲自带人去抓的人,当场就把他铐走了!”
周围几个早起的邻居,听了阎埠贵的话。
都不由得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魏昊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人不可貌相嘛,你看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
“阎老师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听着众人的夸赞,阎埠贵更加得意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
章壮带着四个徒弟,推着小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们今天要继续给魏昊修两间门房。
昨天干了一天,已经粗略的收拾了一番。
今天准备开始刷墙,打隔断。
阎埠贵看到章壮等人,眼睛一亮。
连忙站起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