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先生……”赵天翔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陈凡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天翔，又看了看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李德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董，”他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

李德海浑身一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陈……陈先生，您说。”

“第一，”陈凡竖起一根手指，“李浩自废右手，当面向我妹妹磕头道歉。李家名下城南的那块地皮，无偿转让给我。另外，拿出五个亿，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专门用于救助贫困病患。你本人，登报公开道歉，承认当年强拆的罪行，然后去自首。”

李德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第二，”陈凡竖起第二根手指，“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和媒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江城再也没有李家。”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德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陈凡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宣判。

他看着陈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我……我选第一个……”李德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

“爸！”李浩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你疯了？！那是我们李家的根基啊！”

“闭嘴！”李德海猛地转过头，眼神怨毒地看着儿子，“如果不是你这个蠢货，李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自废右手，总比全家坐牢强！”

他转过身，对着陈凡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

“陈先生，”他的声音颤抖着，“李家……认栽。”

陈凡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李董，”他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阳奉阴违的举动……”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李德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像是看着一道催命符。

“爸……”李浩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我们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李德海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完了……”他喃喃自语，“从你惹上他的那一刻起，李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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