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迅速地伸出双手，狠狠地揪了揪菅野的脸蛋。

——太好了！是真的！

——咦？是真的？

“你干嘛！？不喜欢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来的？”

“付出就会有回报，这就是回报。”

“回报……”灰原突然瞪大了双眼，“这就是你和小田切的交易内容？”

菅野耸肩，表示默认。

“所以这里是他家？”

“要我猜，应该是他老丈人名下的其中一处房产……”

“他就这么给了你？”

“哪儿有这种好事。”菅野笑了笑，然后在灰原的面前转了一圈儿，“从某种程度上讲，这里就是我们的安全屋，我们只是在这里暂住。”

“安全屋……”

“自从出了公安那档子事儿后，我的家就不再安全了，小哀，我现在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你之前效力过的组织甚至不是目前最致命的威胁……我不能让你继续住在我家里，这样任何人都能趁我不在把你掳走，而我又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一直待在你身边，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我搬到这里就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了？”

“一定程度上，是的。”菅野点了点头，“这里很棒，不是吗？而且那些人暂时不会查到你住在这里，这里对你很安全。”

“你会和我一起搬过来吗？”灰原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我可警告你，如果接下来你的回答是否定的，我会把你的所有牙齿打进肚子里。”

“这个嘛——”菅野有些不自在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和嘴唇。

“我说话算话。”

灰原怒目而视。

“我之前告诉过你，我最近一直在被人跟踪，如果一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通过我跟踪到了这个新的安全屋，这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吗？”菅野说道，“所以……”

“我要回家。”

灰原当然没有真的把菅野的牙齿全都打进他的肚子，她只是低头摇轮椅，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菅野立刻挡在了她的面前，结果她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连人带轮椅撞了上去。

菅野被撞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脚腕，疼得直咧嘴。

可灰原并不觉得心疼，她只觉得痛快。

“——这就是报应！”

她说。

“这就是你试图抛弃我的报应！”

“什么？不，不是，这不是抛弃你，我每天都会过来看你的，我还得给你做饭，对吧？”

“——是你这个混蛋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灰原指着菅野喊道，“如果你打算抛下我，你当初就应该把我丢在雪地里等死！”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也不想看到公安再一次闯进我们的家吧？”

“你觉得我在乎吗？”灰原摇了摇头，声音也降了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应该共同面对，我本以为你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可你还是背着我做决定……”

灰原伤心了。

但她这次没有哭。

这对她自己来说也很奇怪。

明明她很伤心，可偏偏流不下一滴眼泪。

明明她平时对装哭信手拈来，随便一挤就会掉小珍珠的。

坐在地板上的菅野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直视灰原的视线。

也不知道他消耗了多少勇气，他才终于开口解释起自己的决定：“……我上了贼船，小哀。”

灰原脸色一变：“贼船？你是说小田切吗？”

“远不止如此……”菅野低下高傲的头颅，弯下笔直的脊梁，“我不知道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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