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么没听见响声?”刈谷一边嘟囔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瞧,发现了问题所在,“难怪,没电了……”
“你还在让冴岛叫你老师?”菅野问道。
刈谷看了冴岛一眼,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在菅野对面的沙发上落座:“没办法,嘴长他脸上,我说什么他都改不掉……要是他去年的司法考试通过了,我也就不用听他叫我老师了,谁叫这小子不争气。”
“——今年肯定会过的!”冴岛看上去充满了自信。
“但愿如此。”刈谷就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起身,去自己的办公桌上寻找充电器。
这个时候,佐藤开口了:“说起来,上鹭宫的案子,好像就是在司法考试当天发生的吧?”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四日。”冴岛说道,“我能记一辈子——我这次肯定会通过的。”
“去年你也是这么自信。”刈谷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后,端着自己的水杯来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凉水,“说起来,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转眼两个月过去了,感觉我昨天还在搜查本部呢。”
“过得快?”菅野抬起头来,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难道不应该是度日如年吗?尤其是出了这档子事儿。”菅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着怀里的案卷,“你这几天还能睡着?”
“怎么可能?都快焦虑死了,每天都会被上司叫过去问话,搞不好升职的事情都要跟着泡汤——真是倒霉透顶。”刈谷站在饮水机旁边喝了口水,然后折返回沙发处落座,“石冢这个家伙,我非要给他争取到一个死刑不可,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九条玲子才是公判部的吧。”
“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菅野也不知道刈谷这句话里有几分玩笑的元素在,也懒得去分辨,毕竟在他看来,如果石冢最终真的被证实是劫匪之一,那他立刻被送上绞刑架都不冤。
“听说你接手了这个烂摊子?”刈谷问道,“哎,警视厅的那帮人啊……该形容为‘坏’呢,还是‘愚蠢’呢?在这种情况下让你接手,不就是在找背锅的人吗?”
“——‘背锅的人’?”菅野皱起右半边的眉毛,“听你这话,像是你已经认命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你们警方在审讯过程中出现了那么大的纰漏,在此之前甚至没有人告知我审讯竟然还存在录像——万一录像里的东西在法庭上曝光,裁判员有很大概率会裁定口供是非法逼供出来的,到时候石冢可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出法庭了。”
菅野抬起头来:“这么说你知道他们在审讯室里干了什么事儿?”
刈谷点了点头:“纸包不住火,菅野。昨天我就见过那个小田了。”
“石冢的辩护律师?”
“对,好不容易才让他开口,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说你们警察是怎么在审讯室里对石冢进行逼供的。”
“白鸟正在接受内部审查,他声称那只是‘高压审讯’的一部分。”
“呵,那个白鸟应该是特考组出身吧?真亏他能搞出这档子事来。什么高压不高压,事情闹的这么大,现在几乎所有报纸的头条都在对警视厅和检察厅口诛笔伐,还有谁会保持理性?
那些裁判员不可能顶着那么大的舆论压力判定那份口供有效的,而我们又拿不出别的有力证据,特别是被潜逃的来田一并带走的凶器——就目前这种情况,如果你们拿出录像,光是白鸟骂人的那一段就能构成‘逼供’的嫌疑,如果你们不拿出录像,我们也还是不占理。
可怕的舆论会把我们一口吞掉的。
真不知道你们警察是怎么想的,也太不谨慎了,想要高压审讯的话应该把事情做干净啊,这算怎么回事啊?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连累多少人……”
该发的牢骚发完,刈谷赌气般地吞了一口清水。
菅野并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用手指点了点腿上的案卷:“这个石冢不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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