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冷?春天到了还戴着手套?”
菅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是老年人了。”
“嗤……”白马已经对菅野这种近乎于无厘头的对话风格免疫了,“那我算什么?已经奔三了?”
“你?你还是乳臭未干的状态。”说完,菅野还很刻意地耸动鼻翼闻了闻空气,“呃,奶臭味儿真冲。”
“你只能闻到自己的烟味儿,菅野警官。”
这是事实。
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的确只能闻到烟味儿。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如今的菅野只能用尼古丁来抚平绷紧的神经,同时也是为了缓解指间传来的痛感——一边是压力,一边是疼痛,这两者相互叠加的滋味很不好受。
“好吧……”菅野吐出一口烟雾后摊平左手的手掌,“尽管我很享受和你斗嘴的时光,不过我们是时候聊点正事儿了。”
“终于……”白马探从口袋取出一个小小的优盘,放在菅野的手心里,“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菅野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优盘,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白马探:“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带了笔电出来吗?”
“你可以拿回家看。”
“想都别想,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东西是对的。”菅野忍痛动了动手指,示意白马探把东西拿出来,“我知道你手机里肯定有存根,拿来——还是说你正在和你的迷妹聊天,不想让我看?”
白马探忍无可忍:“难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比如多用一个‘请’字,或者用一些能够显示你这个人有涵养的词汇。”
“刺痛你了?很遗憾,我的涵养在我毕业步入警界之后就被我落在路边儿了,毕竟那些个凶犯不会因为你有涵养就和你约定好‘三二一、一起跑’吧?”
“给。”白马探忍无可忍,将自己手机摸出来,重重地拍在了菅野的手掌上。
当然,这一下,菅野疼的弯起了腰。
“操……”
“你也太浮夸了,我没使那么大力气……”白马探顿了顿,意识到事情不对,“——你的手有伤?”
菅野并不是很想承认这件事情,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装没听见?”
“和你没关系,白马王子。”
“让我看看。”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了吧?你手伸的未免有些长了吧?”
“我只是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因为我刚才的那下伤的更重,省得你以后来讹诈我。”
“我是那种人吗?”被白马这么说,菅野有些火大。
“你说呢?”白马回敬道。
菅野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和白马吵吵了,索性摘下刚买的手套,在白马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满意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
“被仇家找上门了。”菅野重新戴好手套,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争执。”
“这是小小的争执?看这个样子……暴力团?”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菅野看了一眼白马探的手机,“还有密码锁呢?”
“你不也有?”白马探拿走自己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后点进图库,打开了一段视频,然后把手机塞回菅野的手心,“这就是一立斋给我的东西。”
“街头的防范摄像头?”菅野一眼便认出了视频画面的来源,“他是怎么得到这段录像的?”
“谁知道,他有他的人脉,整个东京,欠过他人情的人可不在少数,被他拿捏了弱点,心甘情愿地帮他做事的人也不在少数……”
菅野没有继续发问,而是低头去看这段监控录像。
白马指了指屏幕里身穿黑色皮夹克的高大男人说道:“画面右下角的这个人就是你要找的米克·劳登。”
“背对着屏幕,看不出来啊。”
“他一会儿就转身了。”
白马说的没错,米克·劳登在人行道上踱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突然转身,开始向后走,当他转过来时,菅野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摸出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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