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行？”哪怕隔着电话，灰原也能感受到阿玛罗尼不满的情绪。

“我行动不便……”

“那又是什么意思？”

为了稳住阿玛罗尼，叫她不要想太多，灰原无奈道：“我出了一场车祸，现在坐着轮椅。你要我摇着轮椅横跨整个东京城去找你？”

阿玛罗尼不吱声了。

过了一会儿。

“你说的都是真的？”

灰原气呼呼地道：“该死！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拍张照片让你检查一下？”

“当然不是——嗯，难怪你失踪了这么长时间……”

“是的，所以此前我并不是故意搁置你，而是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总不能用脑电波给你打电话。”灰原不太情愿提起这些往事，可她没有办法，“我也有我的苦衷，你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也要理解。我最近没办法见你，能和你打电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应该学会珍惜。”

灰原看了一眼电脑上的钟表：“没时间闲聊了，每过一分钟，那个男人就有可能多一分危险，我需要他活着回来，否则我们的交易作废。”

沉默。

短暂的沉默。

灰原见阿玛罗尼还没有收线：“——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是不是被撞到了脑袋？”阿玛罗尼真的问出口了。

“是。”灰原坦率地回答。

“难怪。”

说完，阿玛罗尼挂断了电话。

灰原瘫坐在自己的轮椅上，长吁了一口气。

“——她最后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我是不是撞到了脑袋？”

灰原突然想到菅野之前也问过她类似的问题。

——灰原讨厌这个问题，同时也讨厌这个问题带给她的感觉。

这两个人的提问就像是在告诉她——你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我一点都没变。”灰原嘟囔着，“我就是我……”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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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雾峰秋自然不会亲自参与对菅野的救援行动，他和折原拓磨一起草拟了行动计划，由折原拓磨负责执行，他本人则是折返回暗门之后的密室——比起营救菅野，他显然对灰原更感兴趣。

他回到密室的时候，灰原已经打完电话了，眼下正在尝试远程连接菅野光希的手机。

菅野光希的手机保持着开机状态，但是始终无人接听电话——她也被绑架了。

只要那伙人还控制着光希，那菅野即便有机会逃跑也不会逃，这就像是，困在菅野额头上的紧箍咒，灰原也得想办法帮他摘掉。

“我已经派遣我的手下们去那个地址寻找菅野了，希望我们能找到他。”朝雾峰秋见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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