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明白,假如有朝一日,君度真的放手了,那她在组织,真的就没有可以仰仗的人了。
她就会成为琴酒砧板上的鱼肉,和志保一起任由琴酒宰割。。。。。。
宫野明美都明白。
可她就是没办法喜欢上君度。
“噗嗤。”君度笑了,嘴里的酒水差点喷出来,“看看你的表情,简直太滑稽了。”说完,他起身,走出卧室,从自己挂在客厅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封信,折返回来递给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满腹狐疑地望着君度,表情像是在询问君度这是什么。
“放心好了,不是我写的情书,我还没有老掉牙到那种程度。”君度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笑着调侃道,“是你妹妹志保写给你的信,她最近很忙,又被琴酒没收了手机,只能用这种方式联系你了。”
“可你又是怎么把这封信拿到手的?”
按理说,宫野志保已经被琴酒严密的监视起来了,宫野志保不存在和外界沟通的渠道才对。
“我好歹也是个专业人士,琴酒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君度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也没有告诉宫野明美他为了搞到这封信废了多少劲儿,“无非是欠了一些人情。。。。。。”
“谢谢。”宫野明美突然开口到。
“干嘛?干嘛突然道谢。”君度被整得有些害羞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只好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因为,我本就应该道谢。”
“那,我可不可以,有什么回报之类的?”君度试探性的问道。
“——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君度眼前一亮:“这是你的内心想法?”
“当然不是。”
君度的心情宛如坐过山车,起起伏伏,现在正处于俯冲阶段。
“哎,我的命苦啊。”
“等哪天,你有时间了,我们约会吧。”
“额。。。。。。”换做是一年以前,君度要是听到这句话,可能下一秒就会蹦到天花板上,可是现在。。。。。。
“怎么了?”
“此情此景,我觉得说这个有些不太合适。搞得好像,我在利用你妹妹胁迫你一样——这样我和诸星大又有什么区别?”
“他没用志保胁迫过我。”
“是,可他利用了你的妹妹在组织的身份,这让他在组织中取得了一席之地。”君度冷哼一声,“在我看来没差。”
宫野明美的心情和君度一样复杂,但是妹妹的信此刻就在她的手心里,她已经不想考虑太多了:“你去还是不去?”
“去!”君度喊道,“当然要去!干嘛不去!不去白不去!”
宫野明美笑了,然后当着君度的面撕开了宫野志保给她写的信。
君度十分贴心地将台灯拽到桌边,或者说提在手上给宫野明美照亮,让宫野明美从头到尾读完了妹妹写的信。
君度不知道宫野志保在信中写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很感人,因为读完信之后,宫野明美已是热泪盈眶。君度抽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宫野明美,明美在犹豫片刻后还是接下了。
“一封信,至于吗?”
“——你肯定没有兄弟姐妹。”
君度耸耸肩,不置可否。
宫野明美用手帕拭去泪水,然后又看了看志保写的信,破涕为笑。
“介意告诉我她在信中写了什么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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