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这时,苗振生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李文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开口说道。
“根据戴新之前交代的情况,你们确实没关系,但因为金廊项目的利益,你们两个人结识了!”
听到这句话,李文华的眉头,微微一皱。
那双清亮而沉静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冰冷到极点的讥诮。
戴新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可这份所谓的交代,分明就是那群人提前伪造好,又借着戴新已死无法对质的空档,硬生生编造出来的说辞!
他们先把戴新灭口,再拿着这份伪造的交代,来坐实自己因金廊项目利益结识戴新,进而收受五百万贿赂的罪名,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然而,李文华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异样的情绪。
静静地坐在那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苗振生,没有立刻开口反驳,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慌乱。
他太清楚了,面对这种早就伪造好的口供,自己此刻说得越多,反而越容易落入对方的节奏。
苗振生见李文华久久不语,只当他是心虚怯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刺向李文华,声音冷硬地打破了沉默。
“李文华,戴新,分三次送给你现金三百万,银行卡内存款一百万,以及价值一百万的黄金。
这些赃物,已经在你家中被搜查出来,现金,银行卡,黄金,一样不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方婷在一旁适时地补充,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却透着一股绵里藏针的意味。
“李书记,我们知道你年轻有为,走到今天不容易。
但犯了错就要认,主动交代问题,配合组织调查,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要相信组织,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如果你一直这样抗拒,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对你自己的前途,对你的家人,都没有好处。”
李文华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嘲弄。
他太清楚这套把戏了,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用所谓的证据,用前途和家人来施压,目的就是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乖乖认罪画押。
这两个人,表面上一口一个秉公执法,绝不会冤枉好人,可实际上,他们根本不去核查戴新交代的真伪,不去追问银行取款的真实情况。
他们只是拿着一份早就编造好的剧本,逼他这个签字认罪。
李文华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迎着苗振生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苗组长,方组长,你们口口声声说戴新交代了,可戴新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是怎么交代的?
这份交代材料,是谁审讯的?审讯的笔录在哪里?
有没有同步录音录像?戴新死亡当天,是否受到过威胁或者诱导?
如果这份交代是伪造的,那你们拿着一份死无对证的假口供来定我的罪,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秉公执法?”
苗振生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李文华竟然如此敏锐,一上来就直指口供的致命漏洞。
但他很快压下眼底的惊异,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李文华,戴新的交代材料是市纪委和市局联合审讯时留下的,程序合法,内容真实。
你现在是在质疑办案程序的合法性吗?我再问你一遍,金廊项目上,你给千城集团提供了什么样的便利?”
李文华冷冷一笑,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苗组长,我再重申一次,你们手里的这份所谓的戴新交代供词,并没有合理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