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张诚,脱口而出:“原来,当时在秦英龙枪口下救出我的,也是你?”
张诚笑着点了点头。
李文华的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疑惑。
他看着张诚,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然而,不等张诚开口回答。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在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体格精壮的男子的押解下,王华南、毕海鹏,以及那三名看守李文华的人,全部被人押着,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毕海鹏那张惨白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垂死挣扎的狰狞与不服。
他猛地挣扎了一下,虽然被死死按着,却依旧扯着嗓子大喊道,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与不甘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省纪委的督察组组长,我叫毕海鹏!”
“你们绑架纪委干部,简直胆大包天,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控告你们!”
跟毕海鹏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比起来,一旁的王华南,倒是显得平静了许多。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嚣,只是那么木然地站在那里。
那张向来阴沉冷硬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成了一片死灰之色,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李文华被救了,而他王华南,连同毕海鹏,连同那三个看守,全都落网了。
阴谋,非法拘禁,计划,都将在这一刻破灭!
李文华他迈步走到王华南的面前,看着王华南那张死灰般绝望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片冰冷到极点,也讥诮到极点的嘲弄。
他看着王华南,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王组长……”
“好像,攻守易型了!”
“你!”
王华南死死盯着李文华,那双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迸射出极致的不甘与怨毒。
沉默了片刻,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最后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李文华,你不要得意!”
“我虽然失手了,但你贪污的证据还在,现金,银行卡,黄金,全都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你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到了这个地步,王华南依旧试图用那五百万的赃物,来给李文华定罪,来给自己留最后一丝“我们只是依法办案”的遮羞布。
“是么?”李文华淡淡一笑。
那笑容,如同春风化冰,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他看着王华南,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王组长,就不要操心我的事了。”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自求多福!
这四个字,如同四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华南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说出半个字,。
因为李文华说得对,他王华南,马上就要面临法律的严惩,面临死刑的审判,哪还有资格去操心李文华的事?
而这时,一旁的毕海鹏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李文华,那张脸上满是涕泪横流的哀求与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哀求道:“李,李书记,求求你,放我一马!”
“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对你的,全是王华南指使的,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李书记,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毕海鹏的话音,带着哭腔,在这间屋子里回荡,卑微到了极点。
然而,话音刚落。
毕海鹏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地震动了起来。
李文华的目光缓缓落在毕海鹏的口袋上,伸出手,直接从毕海鹏的口袋里,掏出了那部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一个名字。
宫学礼。
黑河省省纪委书记,宫学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