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动少司令一根豪毛,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城外的张上将,此时却是有些急了。
对着城头上的李修,大肆喧嚣怒骂。
却不敢让手下的人现在就进攻。
因为他现在一旦进攻,李修铁定不会饶过刘少金。
到时候,就算刘少金活了下来,刘少金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来人,将刘少金这个穷凶极恶的sharen犯。”
“当着百姓们的面,给我凌迟处死!”
跟着刘少金到来的,还有县衙大牢里,专门负责刑讯逼供的捕快。
他们折磨人的手段,都是祖传手艺。
让罪犯愉快享受,他们或许做不到。
可要让罪犯体验极致的痛苦,生不如死,对他们来说简直再简单不过。
“是,大人!”
负责行刑的捕快闻,点点头后,翻开了自己的包裹。
从里面拿出了用于行刑的各种工具。
在被绑着跪到在地的刘少金面前,一一摆开。
“有什么遗,你可以说了。”
“待会儿,你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负责行刑的老捕快,面色平静,一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刘少金。
不管他刘少金是穷凶极恶也罢,或是一生行善积德的好人也罢
在他这个专门负责,行刑之法研究的老捕快面前。
在他这个专门负责,行刑之法研究的老捕快面前。
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李修,我艹你祖宗!”
“你要是敢碰我,我爹一定会让你体验百倍千倍凌迟之苦!!”
“我要你死!!!”
“我……”
“啊!!!”
老捕快的话音刚落,跪倒在地的刘少金,就对着旁边的李修,破口大骂起来。
不断的诅咒或威胁李修。
可惜,李修根本没将对方的话语放在心上。
甚至连看都没看刘少金一眼。
倒是负责行刑的老捕快,见刘少金痛骂自己的顶头上。
略微摇了摇头。
接着一刀朝着他的右胸口刺入,并在里面转了一圈。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入刘少金的神经。
痛的他瞬间惨叫起来。
“李修,你敢!!”
城外的张上将,见到李修居然真敢对刘少金动刑。
不由得气急败坏。
出来执行清乡大行动之前,他对刘存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
刘少金的性命,他一定会保护好。
在别的县城,就算刘少金杀了人。
那些县令在得知刘少金的身份后,都不会为难刘少金。
甚至还会恭恭敬敬的把他请进县衙,让刘少金主持一切。
张上将哪能想到,鹅城的县令李修,却是个另类。
甚至还是个硬茬。
根本没把大军阀刘扒皮放在眼中。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们这些狗军阀,仗着人多势众,就不断欺压手无寸铁的百姓。”
“吃着百姓上交的赋税粮食,不想着保家卫国,却处处欺压百姓。”
“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像你们这样的chusheng,怎么还有脸配叫军人!”
“哦,抱歉,你们根本就不叫军人。”
“你们是比马匪还可恨的狗军阀。”
“一群有娘生没爹教的狗东西!!”
听到城外张上将的叫喊,李修不甘示弱,对着下面就是一通怒骂。
而城墙下的张上将,听到这些话之后,面色阴沉,双拳紧握。
若是眼光能sharen的话,恐怕李修早就死了数次。
但是,现在刘少金还在李修手里,且还没有真正死亡,他现在根本不敢有丝毫动作。
因此,只能愤懑的看着李修,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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