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谁就杀谁咯,因为你是刘存厚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表妹强忍着恐惧,倔强的摇了摇头。
“唉……枉你以前为人师表,那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怎么教育下一代啊!”
说完话,白衣男子十分嚣张的大笑了起来。
旁边结账的掌柜,还以为白衣男子跟自己表妹聊的很开心。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
“有强权就没有公理,有权的时候,别人就会怕你。”
“不怕你的……嗬嗬嗬嗬……”
“那就是死路一条!!”
白衣男子双眼冰冷的看着眼前的表妹,“我给你玩个游戏!”
“输,我马上就走!”
“赢,你们……全部都要死!”
接着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结账的掌柜。
“就赌你表哥,刚刚收的钱,是双数还是单数!”
“选吧。”
语气缓慢的说出了赌局规则。
表妹听到这话,根本不敢出声。
“你不选,我选了。”
“我选单数!”
“因为他刚才一直在骂我,我猜他收的钱,肯定是单数。”
白衣男子说完,笑看着表妹。
表妹听到这话,一脸的恐惧担忧,桌子底下的双手,紧紧的掐着大腿。
恨不得直接拼命,却又不敢动作。
“结完了?”
“他们吃了多少钱?”
做掌柜的表哥结完账,送走了客人后,又回到了白衣男子这边。
做掌柜的表哥结完账,送走了客人后,又回到了白衣男子这边。
白衣男子看向对方,笑着询问。
“对,没多少,一百四十文钱。”
掌柜的见白衣男子询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告诉白衣男子,刚刚的客人吃了多少钱。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表妹,听到表哥的话,心中略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泪眼朦胧的?”
表哥见表妹眼里的泪珠,有些疑惑的问。
“没事……”
“你表妹跟我认识,这不是久别重逢,有些激动嘛。”
听到掌柜的话,白衣男子有些愣神,明显有些不服气。
听到表哥问,笑着说道。
“是吗?你们还认识啊,那可真是好事……”
听到白衣男子认识自己表妹,掌柜的连忙笑了起来。
“笑笑笑,笑你麻逼笑!”
“去死吧你!”
“砰!!”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掌柜的表情,立马拿出腰间,花大价钱打造的特制的黄金表壳shouqiang。
一枪崩死了面前的掌柜。
“废话这么多!”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笑。”
杀完了人,白衣男子笑看着眼前的表妹。
“我……我跟你拼了!!”
表妹看着自己的表哥也死在自己面前。
内心的恐惧化作悲愤,一把冲上去掐住了白衣男子的脖子。
“哈哈哈……”
“你激动什么,不就是想要跟你表哥共赴黄泉。”
“我这就送你下去。”
白衣男子把枪口对准表妹嘴里,砰的一枪,崩死了表妹。
“哐当!!”
端着饭菜进来的小二,看到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手里端着的饭菜,全部掉在了地上。
看到转过头看过来的白衣男子,立马回过神来。
“sharen了,sharen了!!”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腿朝着门外跑去。
“砰砰砰!!”
奈何,人又怎么可能比子弹快。
白衣男子发现了小二,毫不犹豫对着小二连开数枪。
把刚刚跑出门口的小二,也打死在了原地。
“什么动静,谁在开枪?”
“快,枪声是从那边传过来的,过去看看!”
外面,正在巡逻的捕快们,一听到枪声,连忙朝着酒楼赶来。
“放下枪,双手抱头!!”
带着人,正在外面巡逻的队长周卫,恰好就在附近。
一听到枪声,立马就赶到了酒楼。
见到酒楼里面,拿着枪,一脸无辜的白衣男子。
一群人瞬间将他包围,夺了对方的shouqiang,把他按在了地上。
“快,去请师爷……不,找大人过来。”
周卫看着眼前酒楼里的惨状。
恨不得立刻就毙了眼前的混蛋。
恨不得立刻就毙了眼前的混蛋。
可见到对方束手就擒,不得不让人去喊李修过来处理。
鹅城,县令府邸李府。
“都这么多天了,再生一胎,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房间里,李修看着三姨太和四姨太。
让她们把孩子交给奶妈照看,自己三人,则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柳如诗和白秀珠,听到这话,脸色微红。
却没有拒绝。
在李修日常的度真气调理下,两人的身体,早已经恢复如初。
行房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大人,大人,不好了!!”
“大人,出大事了!!”
就在三人准备同被而眠,为李家的传宗接代事业奋斗一夜时。
师爷杀猪般的声音,在李府前院传了过来。
“妈的,大晚上大呼小叫什么。”
“你们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迫于无奈,李修只能穿上刚刚脱下来的衣服。
打开房门朝着前院赶去。
“怎么了?”
来到前院,看到咋咋呼呼的师爷。
李修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对方。
“大人,出命案了。”
师爷见李修不耐烦的表情,连忙说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命案?凶手抓到了吗?”
听到师爷的话,李修的脸色也正经了起来。
“凶手抓是抓到了,只不过……”
师爷看着李修的脸色,有些欲又止。
“只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李修看到师爷的表情,恨不得给对方一脚。
“sharen者,是大军阀刘存厚的儿子刘少金。”
“这些天,川南地区进行清乡行动的人,就是他。”
“动了他,他爹肯定会报复回来……所以……”
“我们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吧。”
师爷犹犹豫豫的说出了sharen者的身份。
小心翼翼的告诫李修,千万不能得罪军阀。
“sharen偿命,天经地义!”
“敢到老子地盘撒野,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死!”
“我管他是哪个军阀的儿子!”
“走,跟我去衙门,让人把那个sharen的刘什么,拖到衙门里来。”
听到师爷的话,李修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这些年,辛辛苦苦在百姓们心中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
又岂能因为区区一个军阀的儿子,就被散失殆尽。
再说了。
李修现在手里要枪有枪,要人有人。
还怕他区区一个刘存厚。
不客气的说,就算是陈宽培带着三个旅的三万人马来,李修也敢跟他碰一碰。
区区刘存厚,还真没被李修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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