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外孙啊。
至于岳母,黄月如母亲早逝,自然没有人来。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就让人给他传话了。”
黄四郎对黄月如如公主一般。
不应该不会过来看看。
可事实上,的确没过来瞧。
不仅李修想不通,黄月如同样疑惑。
“老爷,老爷!”
“不好了,不好了,衙门口被人围了。”
就在李修跟大姨太黄月如温存之时,管家跌跌撞撞,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如此慌慌张张的!”
见管家慌慌张张的样子,李修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着他。
“老爷,县衙来人说,县里的民众,把县衙门口围起来了。”
管家一脸慌张的解释。
“什么?什么人这么大胆!”
李修听到这话,面色不由得一冷。
他新官上任不发三把火,鹅城民众是不是以为他好欺负。
简直是岂有此理!
“夫人,你好好养身子,我过去处理一下。”
李修转头温柔的安抚了黄月如的情绪,接着把孩子交给了奶妈。
“你……不要出事。”
黄月如担心的叮嘱李修。
鹅城县令,可不是一个好坐的位置。
李修来之前,三年时间,就已经换了六个县令了。
李修来之前,三年时间,就已经换了六个县令了。
“放心吧。”
李修拍了拍黄月如的手,示意她安心。
接着,跟着管家赶往了县衙。
“让开,让开!”
“县令老爷来了!!”
李修来到县衙门口,就见县衙门口,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走在李修旁边的县衙小弟,大声呵斥民众,让他们让开道。
众人一听到是县令来了,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目光则是落在了李修身上。
“这是县令?”
“怎么这么年轻?”
一众人见到年纪轻轻,长相帅气的李修。
纷纷惊呼出声。
他们不敢相信,新任的县令老爷,居然如此年轻。
李修从众人让开的道路中间,走进了鹅城衙门。
衙门里办差的手下,听到动静后早已经等着。
李修在衙门主堂上坐下,让手下们摆开了升堂的架势。
虽是民国,可判案啥的,在小地方,还是由县令一而决。
“什么人在门外聚集,又发生了何事?”
李修学着电视里县令老爷的威风。
“砰”的一声,一拍桌上的案石,让手底下的人,把聚集在衙门门口的民众们放进来。
“县令大人呐!”
“你得可给我们百姓做主啊!”
“是啊,县令大人呐,那些马匪可是太可恨了,抢粮抢钱也就算了,他们还抢人啊!!”
门口的民众一涌进县衙里,就开始哭天抢地的跟李修哭诉。
听的李修一脸懵。
“怎么回事?不要急,一个一个说!”
李修看着下面一群人,叽哩哇啦说了一通。
愣是没说清楚什么事。
砰的一拍案石,让底下的人一个一个开口,把事情给说清楚。
“县令大人呐,我们鹅城城外,出了马匪了啊。”
“以前虽然也有抢道的,可只要给点过路费,就让我们过了。”
听到李修的话。
下面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终让资格最老的人解释。
“这一次的马匪却不一样,他们不仅抢钱,还抢女人,有些就算给了钱,他们还照样sharen。”
“这样的匪徒,县令大人若不派人剿灭,我们鹅城的人,出城都是问题呀!”
穿着锦衣,年纪稍大的小士绅陈家主陈万,代表众人站出来解释。
他们陈家是做米粮交易的商户,鹅城里也算颇有家资。
为人好名声,做了不少好事,在县里威望很高。
这一次,遭马匪劫道,损失了不少钱财。
于是联合之前被抢的民众,一起来县衙告状。
当然,陈家主背后的用意,是不是要为难李修,让李修趁早退休,也未可知。
毕竟,鹅城乡绅中,黄四郎最大,其次就是他陈家陈万。
且两人从来就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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